“是,夫人。”她有些心虚地向前挪了两步。
凌煦将手中的簪子放下,侧过身看她。
“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三七表情变得紧张,索性跪了下去。
“夫人,奴婢方才去厨房,听说了一些……不堪入耳的流言。”她说着头更低了些。
“是吗。”
凌煦平日不常饮酒,昨夜那一坛子酒害得她起床后头疼得厉害,她微微皱眉,三七此时正巧偷偷抬眼,看见凌煦皱眉,还以为自己惹了凌煦不快。
青桃和她说过,凌煦讨厌仆从乱编排议论。
她心下责怪自己的不沉稳,又害怕自己传话会遭到责罚,一时慌得竟全身发起抖来。
凌煦没有注意到三七的异样,她正闭着眼,努力适应头疼。青桃看到凌煦的表情,伸出手为她轻轻按着头。
“什么流言?说来听听。”凌煦问道。
三七听凌煦的语气里并无怒意,稍稍放下心来,她跪直了身子,准备回话,可话到嘴边,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要将什么样的话说给凌煦听。
她一时有些难以启齿,凌煦见她满脸纠结,不肯开口,有了些不耐烦的情绪。
“你说便是了。”
三七闭上眼,视死如归地开口,将刘厨娘所说的话一五一十地转述了出来,自然,她没有说出是谁告诉她的。
待她说完,屋内安静了一瞬,随后青桃愤怒的声音响起: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这样编排夫人!”
她的手从凌煦头上收回来,攥成拳,气得满面通红,胸膛剧烈起伏。
青桃转过头,看向凌煦。
这一看,倒叫她愣在了原地。
出乎她意料,凌煦脸上并没有被冒犯的怒意,也没有听见仆从编排的厌恶,而是一种,她难以形容的,似乎是......羞赧的神色。
凌煦难言地扶额,心里无比后悔昨夜一时兴起上了房梁,竟在府里闹出这样的笑话。
她昨夜醉得昏沉,最后如何回的房早已忘得一干二净,自然也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
凌煦伸手拍了拍青桃,又对还跪着一脸惶恐的三七道:“昨夜,与我一同在梁上的人,是将军。”
见两个婢女的表情都变得难以置信,凌煦脸上羞赧的神色更加明显,她努力平复语调,继续道:
“三七,去和他们解释吧。另外,告诉膳房,可以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