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一会让青桃嘱咐厨房一声。晚些我让天冬乘马车到营中等你,饮酒后还是坐马车回府安全些。”凌煦从木盒里拿起另一个器皿,细细端详着。
崔栎心里乐开了花,凌煦关心他的话语举措让他十分受用,他轻咳一声,看向凌煦,刻意调整了语气,显得平静许多,答道:“多谢夫人关心。”
凌煦将器皿放回木盒中,将木盒“啪”一声合上,有些不自在地从他手中夺过木盒,道:“就这套吧,我去让青桃登记上,还请将军让开些。”
崔栎高大的身形将路堵得毫无空隙,凌煦向前走了一步,抬头看他示意他侧身。
崔栎面对着凌煦,故意直直向后退了一步,凌煦再往前,他便再往后退一步。
凌煦垂眸不看他,走出来时踩了一脚崔栎的鞋,小声骂道:“幼稚。”
崔栎也不躲,任由她踩,他看着凌煦飞快走出库房的背影,眼中溢满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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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煦带着陈嬷嬷与青桃在府中忙活了一日,将府内有些年份的家具通通理了出来,能修的通通交予小厮带去修理铺,不能修的便先理到空房内,再做处置。
沐浴更衣后,凌煦早早便灭了蜡烛躺下。
今日气温高,入夜空气也闷得慌,卧房内两侧的窗子凌煦特意嘱咐三七打开,好让风能穿过屋子,将闷热带走些许。
凌煦躺在床上,手执团扇轻轻晃着为自己扇风。
她闭着眼酝酿睡意,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脑中不断盘旋着未来几日的安排,回凌府前的准备。
纱帐被她翻身的动作晃起,凌煦睁开眼,看见月光从开着的窗子钻进屋内,索性起身穿鞋,点了一盏蜡烛,到屋外走走。
青桃和三七今日整理府内十分奔波劳累,凌煦让二人不必留人守夜,早些去休息。她打开房门,一个人在府内走着。
夜晚的将军府看着与白日里相差无几,却隐隐透出些孤寂的气息。
凌煦手中拿着的蜡烛在她走动时轻轻摇晃,她的影子在府内长廊下被烛光映得纤长。
凌煦漫无目的的在府内散步,一阵风吹过,凌煦赶忙用手护住烛火。
烛火猛跳几下,最终平静下来继续燃烧。凌煦松了口气,她调转脚步,准备往回走。
一个身影在她的余光里一闪而过,凌煦瞪大眼睛,全身瞬间发凉。
她当机立断地吹灭了烛火,以免暴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