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煦仍盯着他,显然正在担心他还瞒着她盯梢了什么,她还未发问,崔栎忽然停了筷子,怨念道:“夫人瞒着我,什么都不肯与我说,如今又这样怀疑于我,身为丈夫担心妻子,难道有错么?”
凌煦顿时理亏起来。
“没错,应该的,应该的,是我瞒着你不对。哎呀,我好饿,快吃饭吧。”
凌煦赶忙将话题带过,生怕说晚了崔栎便会翻起旧账。
崔栎很好心地放过此事没再提。
夜色渐浓,大片的云遮住月光,地面灰蒙蒙的看不清晰。
凌煦在兴顺茶楼与长公主和纳兰定仪商讨一日,已是疲累得紧,沐浴完便一骨碌躺上床,再不挪地方。
崔栎也从偏房沐浴完回来,掀开被角躺在她身侧,熟练将人揽进怀中,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凌煦眼皮都没抬,只抬手圈住了崔栎的腰肢,将二人距离拉得更近,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快沉沉睡去。
崔栎伸手轻轻为她将散乱的额发拢好,注视着凌煦的眼眸中盛着无尽温情与爱意。
他正准备闭眼休息,耳中忽闻箭矢破空而来,牢牢钉在卧房窗框上。
崔栎松开凌煦,迅速从屏风后抽出自己的佩剑,守在床榻前。
他屏息凝神,仔细听着周遭的动静,确认方才放箭之人已经离去,这才走到窗边,将箭拔了下来。
看箭的制式,是市井武器铺随手可买的普通样式,尾部系着白色的布条,崔栎解下布条,站在屏风后点燃了火折子,借着火光将布条上的内容看完。
【崔家灭门案真相,亥时一刻,只身来兴顺茶楼。】
落款只有一个垣字。
兴顺茶楼那个神秘的东家名唤周子垣。
崔栎捏着布条,手中的火折子被风吹得不断跳动,他的脸在火光中忽明忽暗,神情冷得可怕。
兴顺茶楼的东家性情古怪,从不见人,但手中掌握的消息数不胜数,京中不少人想寻求他的帮助,都被他一一拒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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