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是怎么知道这么多……”凌煦迟疑着。
前世程若熙自刎后,纳兰定仪不知由何缘故,在皇帝面前陈明了女子身份,却并没有被皇帝责罚。反而被皇帝不断重用提拔,常常召她入宫议事。
皇帝禁止后妃与前朝接触,却从不阻止纳兰定仪与她来往,这诸多前尘往事,多是后来相处时,纳兰定仪告诉她的。
但这些事,她不能告诉崔栎。
“我知道了。”崔栎打断她,黑眸看着她,“此事不必多解释。”
凌煦一愣,想起上次她晕倒后发生的事情,也明白过来,抿唇点了点头。
“所以,这就是为何我并不躲避她毫无分寸的靠近,夫君现在,信我了么?”
不知是不是凌煦的错觉,她似乎看见崔栎的耳尖在逐渐变红,他的脸不再隐于阴影中,黑眸也恢复了往日看向她的神采。
“……夫人该早些告诉我。”他的音调绵软,竟有些撒娇之意,似乎是想就此带过。
“我也不知道今日去林副将家中会碰见她,若早知道,定然会提前知会你。”凌煦感觉自己冤枉,争辩道:“分明是夫君方才不肯听我解释,怎么拦都拦不住地要与我分房,若夫君肯听我解释,又怎么会……”
她的嘴被人用手捂住,崔栎耳尖通红,无视了凌煦抗议的声音,怎么也不肯松手任她再说下去。
“对不起。”
崔栎闷了半晌,低声道。
"我该相信夫人的。"
他的语气有些懊恼,脑袋低垂下来,似乎是在反省。
凌煦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放开。
崔栎顺从地松开手,仍旧认错般低垂着头。
凌煦见他如此,嘴角勾起一抹笑,故意问:“夫君今夜还要去书房睡么?”
“天冬此时应当已经将书房收拾出来了,夫君还是不要辜负天冬一番辛苦,去睡一晚吧。”
她的语气轻快上扬,藏了十足的逗趣之意,崔栎幽怨地抬起脑袋看她,伸手不由分说将人揽过来,脑袋低低靠在她胸前,闷声答:“若夫人想让我去,那我只能去了。夫人的话,哪有不听的道理。”
凌煦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正想再逗一逗他,谁知下一瞬,崔栎忽然抬起头,二人高度瞬间调换。
“夫人想让我走吗?”他的声音低沉暗哑,望向凌煦的黑眸里带上些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