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什么?”纳兰甫没理她的话,将匕首往她的颈间贴得更近了些。
真像条阴冷的毒蛇。
凌煦再次感叹。
“我不知道掌柜想问我什么。只不过,我好歹也算掌柜的东家,掌柜的这样对我,是否太过无礼?”
“别装傻,凌煦,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纳兰甫语气阴狠,再无往日玩笑之态。
“纳兰公子确定要我在这说吗?”
凌煦的耐心也逐渐消失,她心中惦记着方才崔栎看她的那一眼,实在没心思陪纳兰甫玩威胁的戏码。
果然,纳兰甫动作一顿,随后他又将匕首抵上她的咽喉,在她细嫩的颈间来回轻划,低声道:“凌姑娘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纳兰公子请放心,我没有将别人的私隐广而告之的习惯。我若想以此威胁你,早在第一次与你见面便会加以利用,又何必等到你来威胁我?三日后我会与我的婢女再去探望一次那位姑娘,若纳兰公子还有疑问,可那时再来见我。现在,我能走了么?”
凌煦一气儿将事情讲明白,一点也不浪费时间。
纳兰甫犹疑着慢慢松开她,凌煦立刻提起裙摆,急匆匆地绕过石狮子往马车的方向跑去。
崔栎还站在原地等待,没有坐进马车。他看着凌煦跟着那男子走进他的视野盲区,手在身后死死握成拳头,只觉自己心被人狠狠用刀捣过搅弄,痛得他想将这样的苦痛在那人身上加倍奉还。
凌煦和纳兰甫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崔栎却按捺了无数回提刀的念头。
直到凌煦向他跑来,崔栎的手才慢慢松开。
“夫君,我们回去吧。”
他没应答,伸出手扶着凌煦进了马车。待凌煦的身影没入车帘内,崔栎才看向正靠在石狮子旁的高挑身影。
二人视线相撞,纳兰甫还有心情对他招了招手。
崔栎转过头,掀开车帘,心想。
不中用的花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