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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什么风,将你们从皇城脚下吹来这小地方了。”纳兰甫向她们的方向走来,人群自动分开,为他让出一条道。
“皇城脚下?”
“我就说那衣着打扮绝不是普通身份,你还不信我。”
“还说呢,趁贵人没生气赶快走!”
……
人群被纳兰甫一句话驱散开来,凌煦看他一眼,无视了对方故意冒犯的打量,波澜不惊地侧身请纳兰甫进院中。
纳兰甫这时才扫了一眼院门,表情变得僵硬,他向后退了一步,却看见凌煦正疑惑地盯着他,只好硬着头皮往里走。
走入院中没两步,纳兰甫便不肯再往里进了。他见四周无人,重新摆起那副没正形的浪荡模样,见青桃将门合上,还在不着调的调侃。
“凌姑娘,你邀我进来又锁上门,我是个孤家寡人无所谓,你可是有夫之妇,咱们到时候说不清啊。”
他一双眼睛闪着不怀好意的光,正定定瞧着凌煦的反应。
凌煦知道他喜欢拿这些话调戏人,不为所动地迎上他的视线,神态毫无扭捏。
他们对视一会,纳兰甫见凌煦毫无退却之意,悻悻抬手摸了摸鼻子,恢复正形。
“夫人找我有何事?近日我管辖的铺面营收可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