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随风不必再探,莫要冒犯里头的人,只需在外守着。等柯空青出来后,第一时间将消息递来,随后一路护送他回京城即可。”
“是,将军。”
“让你和踏雪去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吗?”崔栎将密报折起收在手心,问道。
“属下无用。当年目睹将军府惨案之人甚少,府内奴仆皆被灭口,属下和踏雪在城内街头巷尾还有烟花之地皆做过伪装暗访,仍是一无所获。”
崔栎眼神中多了些凌厉的肃杀之意,手指反复用力碾着那张密报。
“震惊朝野的崔家灭门案,绝不可能一丝线索未留。这样严防死守,背后定然有人下过禁令,不许任何知情人提及。京中手眼通天的高官不少,若有必要……”
他碾着那张密报的手忽然一顿,脑中忽然闪过从前凌煦对他说过的话。
“我有办法帮你解决,只是……你不能问我从何得知这个消息,也不能将这个消息告诉户部尚书以外的任何人。”
那时崔栎正因将士俸禄之事而头疼,凌煦向他说出了户部尚书最为致命的把柄,她的消息,是从哪里来的?
崔栎转过头,目光穿过房屋遮挡,遥遥望向丞相府,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手掌摊开,任由手中被碾碎的纸屑随风而去。
“再有十二日,丞相府会为凌荣柏办喜宴,你和踏雪到时乔装一番,随我一同赴宴,找准时机潜入凌丞相的书房。我觉得,那里或许有答案。”
“是。”
黑衣人恭敬一礼,没再多耽搁,几个飞跃离开。
崔栎独自在房梁上待了好一会,夜风吹起衣角,刺目的月光倒映在黑眸中,遮盖了他眼中深不见底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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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煦醒来时,屋中散发着正午炎热的燥意。崔栎撑着头侧躺在她身旁,另一手正拿着她的团扇,不停歇地为她扇风。
凌煦的眼睛刚睁开些,就被屋内明亮的阳光刺得闭上,她叹出一口气,只觉自己浑身疲软无力。
犯懒的这会空档,崔栎的吻又一个接一个落在了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唇——
“……”
崔栎看着凌煦搭在他肩上将他推开的手,挑了挑眉。
再看向凌煦,她已经睁开眼,微蹙着眉头,黑白分明的眼中写着对他的谴责。
“夫君在干什么?”
崔栎灵巧一绕,躲开凌煦按住他的手,飞快靠了上去。
凌煦阻止不及,眼睁睁看着他钻进自己怀中,把脑袋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