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煦终于反应过来,迅速阻止了他的动作,杏目瞪圆了控诉道:
“夫君好会演戏,委屈可怜信手拈来,我再不会信你了!”
被她拆穿,崔栎也毫无心虚之意,反而欺身上前,手指勾住了凌煦的腰带。
“若是不学聪明些,方才在门口,我就要被夫人遣送回书房了。哪还有现在这样和夫人相处的机会?”
“夫人要否认吗?”
崔栎更凑近她,像是故意引诱一般,用鼻尖轻蹭了蹭她。
“我……”
凌煦不知该怎么解释,她自己也不清楚那些别扭从何而起。
崔栎的手轻划过她的腰带,在凌煦毫无防备的思绪混乱间,一个吻落在她唇边。
“夫人若想拒绝我,现在说吧。”
凌煦显然不会拒绝他。
她没有说好还是不好,只默默伸手诚实地抚上了崔栎的胸肌。
凌煦听见崔栎笑了一声,随后到来的,是熟悉的,他猛烈的吻。
天地的界限在亲吻中模糊不清,凌煦感觉自己被吻得发晕。
衣袍不知何时被崔栎灵巧解下,他宽大的衣袍搭着她的,层层叠叠落了一地。
凌煦有些腿软站不稳,崔栎伸手牢牢托住她,倒退着一步步走向床榻。
凌煦闭着眼,没能看见眼前景象,忽然被崔栎带着向前一扑,她惊讶地睁眼,下意识先稳住身体。
她和崔栎双双倒在榻上,崔栎在她身|下微微|喘着气,衣袍散开,长发也从发带中溜出几缕落在身前。
凌煦膝盖微弯跪在榻边,与崔栎有些距离,毫不客气地将眼前崔栎的模样上上下下仔细瞧了数遍。
她在原地瞧了好一会都不曾动作,最后还是崔栎按捺不住,伸手将她按下坐好,咬牙道:“夫人真是过分。”
过分?
她吗?
凌煦在脑中反问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反驳。她被崔栎吻得喘不过气,连抗议都只剩下手掌无力的轻拍。
有了上一回的经验,崔栎这次轻车熟路,已经不再需要凌煦的引导。
凌煦很快连思考的余力都不再有,只能被动地接受崔栎带给她的一切。
脖颈微扬,手指在发间穿梭,凌煦喉咙发干,一阵又一阵猛烈的颤栗感游走在全身,让她止不住声音,也说不出话。
“夫人。”
崔栎抬起头想来吻她,唇边还带着不堪的痕迹,凌煦偏过头,怎么也不肯让他得逞。
看见她的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