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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淇——!你个没良心的王八蛋!老子记住你了——!!!”
门外的周子淇缩了缩脖子,假装没听见,耳朵却悄悄贴在了门板上,脸上表情变幻莫测,精彩纷呈。
蓝溪亭并指猝然点向易野眉心,后者动弹不得,只剩下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在死寂的房间起起伏伏。
她利落地将他上衣剥开,目光迅速扫过他紧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最后毫无意外地钉在了左臂靠近肩膀的位置——一道约莫两寸长的伤口,边缘已经开始收拢,呈现出一种接近愈合的粉白色,像一条被细致缝合过的线迹,只在光线下微微凸起,昭示着这里曾经被什么利器深深切入过。
蓝溪亭的目光在触及那伤口的瞬间骤然收缩,周身冷冽的气息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击中,猛地一滞。
果然,和她猜想的,分毫不差。
她缓缓抬起手,落在伤口边缘。指腹下的皮肤带着易野偏低的体温,触感光滑,只有那道细微的凸起昭示着曾经的创伤。
蓝溪亭指尖沿着伤口的轮廓,极其缓慢地轻轻摩挲着,声音有些沙哑:“易野……”
良久,少女终于将目光从伤口移向易野的眼眸,看着他眼底那片强行维持的“平静”。
她忽地温柔一笑,待翻身下床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蓝溪亭径直走向房门,打开门,门外正偷听得津津有味的周子淇顷刻间重心失衡,他“哎哟”一声怪叫,以一个标准的“五体投地”式结结实实摔进房间,下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蓝溪亭的脚步甚至没有停顿半秒,她像是没看见地上多了一滩会惨叫的人形障碍物,目光平视前方,如同女王巡视自己的领地,修长的腿毫无滞碍地跨过他出去了。
周子淇捂着剧痛的下巴,眼泪汪汪地抬起头,只来得及捕捉到一片迅速消失在走廊阴影里的衣角。
蓝溪亭的气息彻底消失的刹那,那股禁锢着易野的无形力量如同潮水般骤然退去。
易野猛地吸进一口冰冷的空气,身体因为骤然恢复自由而控制不住地抖动了一下。
他撑着床沿急促地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