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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了个巨大的寒颤,仿佛那恐怖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我当场,嘎——!两眼一翻,直接吓晕过去了!”
周子淇喘了口气,心有余悸地继续:“等我好不容易被吓醒,意识刚回笼,眼睫毛还没完全掀开呢,‘唰——’!又是那颗硕大的蛇头!再次!精准突脸!!距离比上次还近!那竖瞳里冰冷的光芒,直勾勾地盯着我!我特么……嘎——!又晕了!”
他捂着脸,凄凄惨惨道:“就这么着,反反复复,吓晕!突脸!再吓晕!再突脸!无限循环,跟特么卡BUG了似的,你们知道吗?到最后几次,我晕过去的速度都赶不上它突脸的速度了,意识在黑暗和那对竖瞳之间反复横跳,我感觉我的灵魂都在尖叫着要离家出走!”
周子淇放下手,露出一张生无可恋的脸,眼神却带着一种被折磨到极致的麻木平静:“我现在……好像……有点脱敏了?被这么高强度、高频率地突脸,我居然……觉得好像……也就那样?麻木了。”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充满了感同身受的悲悯:“我终于!终于理解许仙前辈了!真的!就这种级别的视觉、触觉、嗅觉三重暴击,别说许仙了,法海来了都得当场圆寂!换谁也扛不住啊!白娘子她老人家……是真没拿凡人当外人啊!”
蓝溪亭听得津津有味,手里的冰淇淋都忘了吃,目光却飘向了易野手里那盒颜色不同的冰激凌。她舔了舔唇角的香草奶油,很自然地伸手过去:“你这什么口味的?跟我的不一样诶,我尝尝。”
易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