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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架势,竟是真的打算就这样凑合着睡上一觉。
易野还在跟天花板上那颗疯狂眨动的死鱼眼无声地对峙着。冰冷的视线在空中碰撞、角力,几乎要迸出火星来。
数秒后,那颗眼珠在他沉冷如渊的目光逼视下,满眼不甘地转动了一下,浑浊的瞳孔深处清晰地映出易野那张寒气四溢的脸。
接着,它带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怨恨,猛地向后缩去!离开洞口边缘时,甚至发出一声轻微而怪异的“啵”响,如同拔掉了一个巨大而粘稠的瓶塞。
头顶再次传来悉悉索索的爬行声,由近及远,很快便彻底融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再无声息。
易野这才收回几乎要冻僵的目光,转向趴在桌上的蓝溪亭,眉头微蹙:“你就这样睡?”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赞同的无奈。
蓝溪亭连头都没抬,声音闷闷地从臂弯里传出来,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凉薄:“不然呢?去客厅?”她忽然诡谲地低笑了一声,“说不定……一开门,就能看见那对‘门神’似的夫妻俩,正端着‘宵夜’在门口候着呢。兴许今晚还能玩个刺激的‘大逃杀’。”
好不容易才缓过一口气、正试图扶着墙壁爬起来的周子淇,在深夜骤然听到如此“贴心”的惊悚提议,心脏猛地一抽,眼前发黑,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魂飞天外。
他下意识一把抓住易野的手腕,试图在这冰冷无情的恐怖域里汲取一点同类的温度与安全感。
结果手刚碰到易野的皮肤,就差点被这位“冻感超人”直接送走,连忙甩开手,在自己手臂上猛搓了几下。心中暗忖:这位爷,怎么体温比之前还低?
“我们……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