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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蓝溪亭侧身让开。等两人进来后她迅速关上门,转身就坐在床上。
    她盘起一条腿压在另一条腿下面,手肘支在膝盖上,开门见山地问:“这次的恐怖域怎么回事?”
    屋里除了床就只有一把书桌配套的椅子能坐。
    易野秉持着尊老爱幼的美德,很自然地将椅子让给了周子淇,自己则靠着床边的衣柜站着。
    他抱起手臂,一条腿微屈,鞋跟抵着衣柜的踢脚板,姿态看起来松散而随意,但开口时语气是认真的:“看目前的情形,这次的恐怖域应该是某个人被催婚后产生的。源头大概率跟婚恋压力有关——这种类型的恐怖域在统计数据里占比不算高,但一旦形成,规则往往比较缠人。”
    “催婚?”蓝溪亭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她想起饭桌上仨孩妈那番行云流水的说媒话术,想起那对夫妇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默契配合,以及仨孩妈最后那招“仰面昏倒”的经典收尾,笑意里带上了一丝讽刺,“没想到人类社会进步到现在,依旧不能实现婚嫁自由。以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现在是公园相亲角和微信轰炸,花样翻新了不少,内核倒是一点没变。”
    易野不置可否,只是极轻地挑了一下眉梢。
    周子淇坐在那把唯一的椅子上,先是偷偷瞄了一眼易野,又瞄了一眼坐在床边翻那本旧日记的蓝溪亭,脑子里的某个念头像被风吹旺的炭火,越压越亮。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自以为很自然、实际上眼角余光都快黏在易野脸上的语气问道:“蓝小姐,你以前被家里人催过婚吗?”
    蓝溪亭翻页的手指顿了一下。日记本里夹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被一群大人围在中间,笑得腼腆而乖巧。
    她看着那张照片,沉默了几秒,然后失笑道:“当然……有了。我出生时,有高人给我算过命,说我活不过十六岁。所以家里人从不让我出远门,也不允许我做他们认为危险的事情。小时候别人家的孩子都在院子里追跑打闹,我只能被关在屋里。他们甚至不让我跑,说跑快了会耗元气。”
    她顿了一下,翻过那张老照片,背面什么也没写,只有一片暗黄色的水渍。
    蓝溪亭的语气变得有些复杂难言,“并且,他们还给我定了娃娃亲。我是少数民族,我家那边女孩成……咳,结婚结得比较早,十五六岁就可以结婚了。所以我家里人希望我在十六岁之前能结婚并且顺利生下一个孩子。这样就算我真的活不过十六岁,好歹也留下了一点血脉。
    他们连人家都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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