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野偏了下肩膀把他的胳膊抖掉,不冷不热地回道:“我们打工人就是这样,不能跟你当老板的比。上班看领导脸色,下班还得看朋友脸色,吃顿饭都要挤时间。”
周子淇:“……”
你就装吧,谁能不知道你啊。
恐怖管理局特聘顾问,听着像个正经活儿,实际上局里谁不清楚这位爷的作风——一周能去上两回班都算给面子了,其余时间不是在家喝茶就是在花园里散步,清闲得他这当老板的都眼红。
他辛辛苦苦开店、管账、应付检查、跟供货商扯皮,易野倒好,挂个顾问头衔白拿工资,还在这儿跟他卖惨。
三人说说笑笑来到包间门口,正遇上上完菜出来的服务员。
服务员是个年轻姑娘,端着空托盘,看见周子淇便侧身让到一边,恭恭敬敬地点了点头:“老板,按您的要求已经提前上好菜了。”
周子淇为了节约时间,直接卡在易野他们到达的时间点让后厨出菜,这样一进包间就能吃,不用再磨磨唧唧地等后厨做好再一道一道端上来。
他对自己这时间管理颇为得意,觉得今天这顿饭终于能安安稳稳吃完了。
“行,辛苦了。”周子淇冲服务员点了点头,顺手推开包间的门。
门扇平滑地旋开,暖黄色的灯光和熟悉的装潢本该扑面而来——但他看到的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周子淇懵在原地,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半晌才憋出一句:“我梦游了?这是给我弄哪来了?我包间呢?我那面水墨荷花墙呢?我那张定制的黑胡桃木餐桌呢?”
他茫然地转头看了一眼门外的走廊——没错,还是他菜馆那条铺着青灰色地毯的走廊,墙上还挂着他亲自挑的装饰画。
“哎呀,回来啦?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哥和你姐呢?”一道陌生的女声从屋里传来,嗓门洪亮,语气亲热得像在招呼自家孩子放学回家。
蓝溪亭的反应比所有人都快,她一把按住周子淇的肩膀往后推。
周子淇被她按得踉跄了两步,吓得一激灵,下意识抓住了旁边易野的手,攥得死紧,指节都在发抖。
易野嫌弃地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在裤子上蹭了两下,“大男人别整天拉拉扯扯的,一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