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手机、手环、内置耳机同时发出重启的嗡鸣,紧接着是潮水般涌进来的未读消息提示音。
黄熙雯几乎是立刻就接通了局里的通讯链路,她的声音沙哑但克制,用最快的速度汇报了人员伤亡、恐怖源消灭情况以及位置坐标。
局里很快定位到了他们的位置——雾城郊区,靠近丽山镇的一片废弃矿山公路。
信号点在地图上一亮,后勤组的人都愣了。
邱骏晨把定位放大又缩小,反复确认了好几遍,还是觉得莫名其妙:“怎么跑那儿去了?他们明明是从市中心护国路上消失的,再怎么拐也不该从郊区出来啊。”
他推了推眼镜,转头看向办公室里其他人,“这偏了得有三四十公里吧?恐怖域的出口还会漂移不成?”
他转头看向旁边位置上的人,那人也摊了摊手,一脸想不通。
办公室里几个值班的同事凑过来看地图,七嘴八舌地议论了几句,有人说可能是恐怖域内部空间叠加导致出口偏移,有人说也许是灭掉源头后域核不稳定把出口甩出去了,总之谁也说服不了谁。
祝长安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她从地图上收回目光,语气淡淡的:“易顾问也在这次恐怖域里,等他回来,或许可以解答我们的问题。”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倒不是质疑——易野在局里的地位就是这么特殊,凡是跟恐怖域原理、规则、机制沾边的问题,他说的话基本就是最终解释。
只是那个名字被提起来的时候,总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收敛几分。
邱骏晨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把定位转发给了去接人的行动组。
从恐怖管理局到雾城郊区,差不多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等接人的车到了、把人一个个接上车、又在夜色里穿过大半个城市回到局里,时间已是晚上九点半。
局里的办公楼依旧灯火通明,夜色下那些暖黄色的光安静地照着门口的台阶和两侧修剪整齐的冬青。
被恐怖域折腾了一整天的人陆陆续续从车上下来,一个个灰头土脸。
孔笙的作战服上混着血渍、灰尘和柏油碎屑,但精神头倒还不错,一落地就伸了个大懒腰,被秦远在背上拍了一巴掌赶去医疗室。
黄熙雯扶着李常盈走在后面,两个姑娘互相搀着胳膊,边走边小声嘀咕着什么。
按局里的规定,所有从恐怖域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