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溪亭攥紧裙摆,指尖把那块黑色布料拧出一团皱褶。手心里全是汗,黏腻腻的。
“你是不是走错路了?”
司机的笑容在仪表盘的微光里显得格外阴恻,“没有啊,我们一直都走这条路的。你放心,我是老司机了,闭着眼睛都能开。”
蓝溪亭不说话了。手指无声地探进包里,摸到手机的轮廓。
她把屏幕按亮,调低了亮度,在裙摆的遮掩下给朋友发了条消息:车牌号雾A·7T831,我在车上,路不对,帮我报警。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她就切到了导航软件。地图上的定位光标闪烁了几下,画面还没加载完全,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粗暴地把手机从她掌心里抽走了。
蓝溪亭几乎是同一瞬就扑了过去,伸手便要夺。可那司机的手臂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他单手摁住她伸过来的手,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长按了关机键。屏幕黑了。他把手机随手扔到座椅底下,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他转回脸来,脸上那副热情的面具已经撕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加任何掩饰的神情。
蓝溪亭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没有犹豫,转身就去开车门。手指扣住门把手用力一拉——锁死的。再拉,还是锁死的。
她猛地回过头,后背紧贴着车门,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声音再也压不住那种从心底翻上来的愠怒和戒备,“你别乱来,我已经报警了。”
这话对司机来说,大概跟“求求你”没什么区别。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缠绵地伸出手,绕过排挡杆就要去揽她的肩膀。
那只手还没碰到肩头,就被蓝溪亭猛地推开了。司机的后背撞在驾驶座的车窗上,砰地一声闷响。
他脸色瞬间变了,那层嬉皮笑脸的伪装像墙皮一样簌簌剥落,露出底下翻涌的狰狞。
他一把攥住蓝溪亭两只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骨头捏碎,猛地一拽一甩,将她整个人从副驾驶座甩到了后座上。
蓝溪亭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座椅上,后脑勺磕到了车门扶手,嗡的一声,眼前黑了一瞬。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个司机已经压上来了。他的身体沉重而滚烫,膝盖抵着她的腿,将她死死钉在后座上。
手掐着她的下巴,拇指蹭过颧骨——那种触感粗糙而油腻,像砂纸刮过皮肤。
他凑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鼻翼两侧粗大的毛孔和嘴角一颗长了毛的痦子,“啧啧,真白啊。”
他低下头就要亲上来,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