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说完,就见邢姝砚放下茶碗看了过来,对着她清凌凌望过来的目光,陈景行突然不自在起来,赶紧解释。
“我是说,事情就有转机了!”
荷包和饴糖能被梁丰精心收藏,只从这一点上,几人就把目光锁定在了邹家身上,迅速的走访邹家近邻、查访各个药铺,最终确定,邹家人确实买过小产后养身子的药。
邹家人口不丰,老两口年纪大了,两儿一女,长子已经成亲,长媳却没有过小产经历,至少邻居从未听说过,也未见过她闭门不出。次子未娶,剩下唯一的一个就是邹萃琴。
据邻居所说,那段时间他家确实煎过药,被问只说是老两口年纪大了,需要补一补。
几边消息一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小产的是邹萃琴,哪怕是邹家人努力掩盖,这个事实还是被人翻了出来。
这算是案件中一个重要线索,却无法证明邹萃琴就是凶手。
眼见天色已经很晚了,大伙跑了一天也累得惨,冯仓拍拍手,“今天只是第一天,我们还有两天时间,明天把梁丰在八仙楼接触到的所有人再过一遍筛子,不信就找不到关键线索。”
邢姝砚这辈子从没这么赶过,整整一天都在奔波,吃过饭回到住处的时候,两条腿肿的像两根大萝卜,都快不能打弯了。
房子是冯仓特意给她安排的,小小的一个房间,很安静,只住她自己。
虽然嘴上怼邢姝砚怼的很爽,但冯仓实际上极为宝贝她这颗脑袋,没见她一个人单枪匹马挖出了多少钱索?
冯仓只希望她能吃好睡好休息好,能再挖出更多线索。
他心里这么打算,其他人却并不知道他的想法。
李林和陈胜两个就暗戳戳的觉得他偏心,只是不好表达出来,私底下两人为了谁去蹭邢姝砚的单间没少开战。
一个觉得自己是叔叔,合该去蹭侄子的福利。
一个说他脚臭,睡觉还磨牙打呼噜会吵着邢姝砚,该是自己去才对。
两个人闹腾了好半晌,让一起睡大通铺的捕班兄弟们好一通笑话。
两人谁也不服谁,最后猜拳定胜负。
一局定输赢,赢了的李林哼着小调,抱着自己的被子枕头自顾自的往邢姝砚那里去。
走到小院门口,见院门开着,刚要提脚进去,就瞅见院子里站着的好像是两个人,身影还都很熟悉。
壮实的身子一扭就隐进黑暗里,比兔子还要快三分,然后隔着一堵墙,露出半只眼睛来,悄眯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