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都做好了挨板子的准备,家里连伤药都买好了,却不想峰回路转,才半天的工夫,案子就被邢兄弟给破了,就冲这个,哥哥也得敬你,来,干!”
手中的酒碗才同邢姝砚的磕了下,脑袋上就挨了重重一巴掌,回头一看,是李林。
李林的络腮胡子炸的跟张飞似的,声音也像炸雷,“干什么干?有你什么事?”
邢姝砚咕咚咽了口唾沫,对出声解围的李林报以感激的微笑,然后又听他道:“冯捕头还没说话呢,就显出你来了?懂不懂规矩?要干也得是冯捕头带头干,是吧,冯捕头?”
冯仓咧嘴一笑,举起酒碗朝大家示意,“你们每个人都是我冯仓的兄弟,这一碗,我敬大家,干!”
“干!”众人齐声道,声音之大,楼下都能听见。
这种场合,这种情形,邢姝砚哪里能拒绝的了?
之前她真的是想的太简单了。
眼见大家都在举碗喝酒,她急的脑子都快沸腾了,左右看看,见座位后边有一盆开的茂盛的花,也顾不得许多了,眼疾手快把酒往花盆里一倒,紧跟着做出喝酒的样子,等大家放下碗后也跟着放下手中的碗。
陈胜瞅瞅她的碗,再瞅瞅她的脸,又重重拍了她肩膀一把。
“好样的,没想到你个子小小,酒量却不俗,想我刚来咱们捕班的时候,半杯就倒,这点,我实在是不如你。”
众人纷纷出言嘲笑,“那是你太怂了,才半杯的量,也好意思长个大个子?”
邢姝砚:“……”
眼见冯仓看了自己一眼,又抱起酒坛子往碗里倒酒,她就觉得浑身发毛。
那一眼可不是普通的一眼,接下来不会要专门“对付”自己的吧?
未雨绸缪,邢姝砚手伸向腰间,一摸之下大惊。
东西呢?
她专门为了酒局准备的东西呢?
越摸一颗心越凉,腰间空荡荡的,哪有荷包的影子?
没有荷包,她拿什么来起酒疹子?拿什么来推拒接下来的酒局?
邢姝砚急的鼻尖都沁出汗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在她愣怔的当口,面前的酒碗也被人倒满了,对面的冯仓举起碗,对她道:“这场接风宴本来早该举行的,阴差阳错拖到现在。邢书同,这一碗我敬你,你是条汉子,干!”
众人拍桌起哄叫好,看着冯仓把一碗酒喝了下去,然后又都目光灼灼的转向邢姝砚。
邢姝砚:“……”
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