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啥?哦,我想起来了,这是鸡骨头,野鸡的骨头,我在山上套的,肉吃了,骨头怕招虫子,扔灶膛里了。”
“你经常上山?”
丁腊月摇头,“不常上,那回就是运气好,逮着一只野鸡。”
“在什么地方逮着的?”
“西山坳里。”
“就逮着一只?”
“就逮着一只。”
“什么花色的?”
“金红花的?”
“公的?”
“对,是公的?”
“没有母的?”
“没有。”
“除了这只鸡,最近还吃了几只鸡?”
“没了,就这一只。”
邢姝砚眼神定定的看着他,嘴角突然勾起,藏在背后的手伸了出来,掌心一摊,里面是两根白色的羽毛,约手指长短。
“公的野鸡可不长这种羽毛,你能解释一下它们为什么会在你家吗?”
丁腊月猛的抬头,见鬼似的盯着邢姝砚。
邢姝砚似笑非笑,修长的手指拈着两根羽毛转了转,“这两根羽毛的根部还很湿润,带着皮屑,明显拔下了没多长时间,还没风干,你也要说是捡的?而且,它们就藏在你家米缸底下,米缸很重,孩子可搬不动哦!”
一个“哦”字意味深长,丁腊月被晃的心神发颤,重重的跪坐下去。
哪怕他努力使劲的去想,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狡辩的话来。
“你和刘氏都懒,这是丁家庄公认的。”邢姝砚踱着步子,开口解释,“这么懒的两口子某一天突然勤快起来,不惹人起疑吗?或者你想说,孩子大了,该为他们打算一下,可是你看……”
邢姝砚伸手一划,将大半个院子囊括其中,“几个孩子住的地方破破烂烂,正房和厨房倒是糊着新窗纸,还那么厚,并不怎么透光?怎么,是想藏住什么东西吗?”
她蹲下身来,对刘氏笑道:“是想藏住气味对不对?家里突然多出来许多肉和点心,那么香,那么甜,自然要藏起来慢慢吃,怕被人发现,只好把厨房和正房都糊上厚纸,这样,气味自然就透出不出。”
刘氏哆嗦一下,抬头看着她,眼里满是惊骇。
邢姝砚朝她微微一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买香粉擦之后要把脖子也遮一遮,不然脸白脖子黑,会很奇怪。”
刘氏哆嗦的更厉害了。
邢姝砚:“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