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姝砚气定神闲,“你慢慢说,至于说的是真还是假,我们自然会去查证,丁家庄人口不少,想来你们见面相会的事一定有不少人看到,到时两下一对证,自然就清楚明白了。”
这赤果果的威胁一下子捅到了张氏心窝,她抹了一把脸,泄气道:“我……你……唉!刚才我说的不对,我和丁苗的关系确实不怎么好。”
“等等,等等。”李林听到这话,越众而出,指着她和她身边的丁家人道:“每回问你们和丁苗的关系,你们都好好好,感情都是骗人的。”
张氏木着脸,“人都死了,又何必揪着她生前的事不放。”
邢姝砚一脸的无语,重重的道:“张氏,刻意遮掩隐瞒,知情不报,这是要担责的,你不知道吗?”
冯仓吩咐手下,“把人捆了,一会儿带回县衙,交给县令大人处置。”
身后众捕快齐声应诺,声如炸雷,吓的丁家人纷纷出言哀求,眼泪都快下来了。
丁四水赶忙站出来说好话。
冯仓并不是真的想捆人,只是想吓唬他们一下,让人老实点。见都服了软,才装作勉强的样子放过众人。
有了这一顿“杀威棍”,丁家人被问到什么便说什么,再不敢弄鬼。
他们口中的丁苗,是个矫情、贪婪、懒惰,一辈子寄生在别人身上喝血的人。
年轻的时候就敢偷嫂子的嫁妆,后来和大柳树村的柳长耕相上亲,没多长时间又嫌对方木讷不知趣,转头就勾搭上了村里的外来户。
丁苗成亲后也没有消停,时不时闹腾,折腾的儿子掉进水里落了一身病,还气坏了爹娘。再然后丈夫出事没了,也不知守着儿子好好过活,愣是把孩子越养越瘦最后养死了。
这些事有村里人知道的,有为了家里的名声死死捂着不敢人让知道的。
如今这些脏的臭的全都竹筒倒豆子摊开来给人看,尤其在场的还有村正丁四水和院子外面偷偷看热闹的人,丁家人简直羞愤欲死。
张氏长长吁了一口气,“她想抱养七妮儿,我是死活都不会同意的,她那样一个人怎么会养孩子,不定是打的什么主意。如今她死了,棺材也空了,依我的意思,就不用再找了,就当……就当从没有过这么个人就行了。”
说完,她祈求的看着冯仓、邢姝砚和在场所有捕快们,“冯捕头……小差爷……各位差爷,我求求你们了,你们就跟县令大人说说……别再找了!”
邢姝砚有点理解她的心情。
对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