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秀兰听了,长长的叹息一声。
“娘,这都是人家的事。”邢姝砚安慰她,“咱们当个故事听听就好啦!”
“所以,柳家那坟里埋的当真是她?”邢书同又追问。
邢姝砚摇摇头,“这就不清楚了,得验过才知道,县令大人已经将尸体带回来了,等结果出来了我第一时间告诉你和娘。”
第二天一整天,邢姝砚都泡在监牢里,等晚上下值才听说仵作的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那个棺材里多出来的女子不是丁苗,而是一个年轻女子,且该女子容貌已经被毁,身份一时查不出来。
邢姝砚换下铁衣,穿回自己的衣裳,站在仪门外,回头望向仪门里边,心里有些幸灾乐祸,也不知宋县令会不会头大?
本来只是一个案子,结果一查变成了两个,可真是让人意外呀!
从西便门出来,经过县衙大门口的时候,又见到了两个石狮子。
阿豆在那里打瞌睡,倒是阿豆豆热情的跟她打招呼,【又见面啦!】
邢姝砚走过去,轻轻摸了摸它的脚,小声道:“前两天从这里走,见你们两个都在睡觉,便没有打扰。”
【春困秋乏,没事可做,只好睡觉啦!】
话音才落,邢姝砚腰间就传来一道声音:【真是富贵命啊,不像我,劳苦奔波,不是看管犯人,就是捉拿嫌犯,累得很哪!】
邢姝砚脸色变都没变一下,只伸手在铁尺上弹了一下,也没拆穿它的牛皮。
阿豆豆不知道铁尺的工作内容,听了它的话倒是羡慕的紧,它也好想出去走动走动啊!
回家的路上,见左右没有,邢姝砚小声问腰间铁尺,“你和阿豆他们认识啊?”
【认识呗,谁还没几个熟人啊?要是既没熟人又没人听到我说话,岂不是憋死啦!】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邢姝砚十分好奇,毕竟灵物不像大街上的人,随处都能碰见。
说起这个,铁尺就十分傲娇了,【这当然是我们独有的神通啦!你是不会理解的。】
邢姝砚:“……”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见她不说话了,铁尺赶紧解释,【这是我们独有的神通,本能就会使啦,就像你眨眼一样,又不用学,自然而然就会啦!】
说完,它又讨好的问:【你想试试吗?】
“试?”邢姝砚没想到还能试,“真的可以?怎么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