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钱多多后面的宋富贵克制地停下脚步,他也发现了美美的兴致不高。
要知道,以往美美看他的眼神可是骄傲得不可一世,今天竟然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呆在小奶牛猫后面,神色恍惚,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富贵别扭地开口:“那个谁,谢谢你啊。”
美美懒洋洋地答:“那个谁是谁?谁在叫那个谁?”
“……”宋富贵一噎,他就多余开口问那一句。熟悉的气人语气,什么恍惚低沉肯定是他想太多。
见宋富贵不吭声,美美瞥了他一眼,又道:“你为什么要谢谢我?”
宋富贵“哼”了一声,“你听错了。”说着,立马走到远离美美的那一边,
等钱多多和宋富贵休息好了,钱乐伊和美美也知道了原来陌生的大猫,就是他们一直在找的橘子。
知道自己不会永远变成猫后,钱乐伊对找到自己变成猫的原因便没那么紧迫急切,连带着想见橘子的心也变淡了。
听宋富贵和钱多多说见到了橘子,钱乐伊想起之前宋富贵说橘子带着他叱咤吉祥街道,吉祥街道没有橘子没去过的地方,也没有橘子不认识的猫。
钱乐伊发自内心的好奇,这样英雄形象的橘子究竟是只怎么样的猫。
钱乐伊催促道:“那我们快去找橘子和大花吧。”
钱多多看了一眼钱乐伊,碧绿清澈的眼眸好像一眼望到底,看穿了钱乐伊的所有心思。
钱乐伊讪笑着,佯装自然地转头望向宋富贵。
宋富贵摇头:“大花受伤了,橘子带大花去疗伤了。”
“疗伤?”钱乐伊第一反应是,猫怎么给自己治疗伤口,“他们有药吗?”
宋富贵不太确定,“大概是有的吧。”
在宋富贵的生命里,药和猫粮一样常见。有一个做宠物医生的主人,家里和诊所里都不缺药。
钱乐伊皱眉,流浪猫能有什么药?无非是找几种口口相传或者刻在基因里的中草药,嚼碎后敷在伤口上的传统疗法。
也许是猜到了钱乐伊的想法,出门后异常沉默的美美开口道:“不用担心,他们,我们一直是这样过来的。”
人类的爱护像温室玻璃罩,将本该自由生长的小猫无声截停在幼猫期。人和猫都忘记了,到了一定时间,离开妈妈后,成年猫就是天生地养,能活多久全凭自己和运气。
宋富贵和钱多多没有说的是,在他们离开前,大花和橘子之间的氛围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