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两个汉字——再见,既可以是分别时的礼貌用语,也可以是再次见面的约定。所以,很容易便会让人产生误解。
钱乐伊下意识倒吸了一口气,睁大眼睛,脱口而出:“你是下午那只猫?你真的会说人话?!”
“如果你是说这种,”黑猫波澜不惊地点头,分别用英语、法语、德语、日语、韩语等多种语言快速说完“一一,再见。”
原谅钱乐伊语言能力有限,只能听懂英语和韩语,其他的语种叽里咕噜听起来像天书。
“好了,我知道你很厉害。”钱乐伊打断黑猫的炫技,直入主题:“我们白天刚见过面,你现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钱乐伊脚边的小黑猫消失不见,岁月静好的花园里突兀地多了两把雕花木椅。
黑猫不答反问:“走了这么远,累了吗?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一下?”
在梦里怎么会觉得累?钱乐伊在心里悄悄腹诽,身体却很诚实地随黑猫坐了下来。
黑猫轻松地蹲在木椅把手上,轻而易举地平视着钱乐伊的眼睛,对于她面上神情的变化看得一清二楚。
黑猫开门见山道:“你很好奇自己为什么会能够变成猫,是吗?”
比起黑猫的自在惬意,钱乐伊显然不太适应这样面对面,眼对眼的谈话。她别扭地错开视线,让自己尽量保持冷静。
眼神再次转回来时,她平静地问黑猫:“你知道,是吗?”
这次黑猫没有故弄玄虚,而是点头:“是的,我知道。”
钱乐伊直白地问出自己最关心、最想了解的事情,“变成猫的时间会不会继续延长?会不会到了一定时间,我只能变成猫,无法再以人类的身份生活?”
黑猫静静地打量了她一会儿,回答:“不会,一切以你的意愿为主。”
钱乐伊的直觉告诉她,黑猫可以信任,他说的话也是真的。这两天的提心吊胆终于结束,钱乐伊心头的大石平稳落地,无人伤亡。
紧绷的面容放松了些许,她调整了一下不太舒服的紧绷坐姿,继续问:“为什么是我?”
在数以亿计的人群中,她渺小又不起眼。钱乐伊至今仍未想明白,拥有能变成猫,能听懂小猫说话这种了不起能力的好事么会发生在她身上。
黑猫气定神闲忽略了这一题,道:“还有什么想了解的吗?”
钱乐伊悄悄翻了个白眼,我随便问,你也随便答是吧。
既然这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