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的口袋里滑落一块青绿色的东西。
许仓一把将手里的衣服塞到李桃蹊怀里,衣服上熟悉的洗衣液的味道让她更加肯定就是顾屿森的衣服,没毛病。
“姑奶奶啊。”许仓小心翼翼捡起来地上的蛙,捧在手心吹气。这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掉在厕所地面上了,顾屿森醒过来的时候自己的死期就到了。
看着许仓宝贝的样子,江池心里已经有底了。这俩货,都不是人,呵呵。
——
顾屿森悠悠转醒,这次没有被泡在什么酸奶碗里,而是被捧在温热的掌心,鼻尖还能闻到熟悉又安心的味道,是李桃蹊身上的气味。
李桃蹊?
为什么自己会刷新在她手里?时间错误!地点错误!
顾屿森想要关机重启,再来一遍,醒的不对。
掩耳盗铃式的装睡没能瞒过李桃蹊,顾屿森的蛙屁股被人戳了戳。
吱吱的声音在耳边,这是……
“睡醒了就别装了,再不起来你的好兄弟就要被吊起来了。”李桃蹊托着蛙,将顾屿森转过来。
哦吼,江池手里握着花枝鼠,李桃蹊手里托着黑眼树蛙,两人一蛙一鼠无言对视。
千言万语要解释的两人都张不开嘴,剩下能够开口讲话的在蓄力待会怎么教训人。
江池把许仓摆在桌上,手指指着鼠头威胁道,“站好,举手,爪子别放下,听到没。”
“好点没?”李桃蹊把小树蛙举到眼前。
蛙点头。
“有什么生命危险不?”
蛙摇头。
“一时半会儿的死不了是不是?”
蛙害怕,但蛙点头。
下一秒顾屿森整只蛙被放到了鼠边上,“好,睁眼,看镜头。”
咔嚓两声结束,李桃蹊二人各自低头欣赏自己手机里留存的“罪证”
真别说,小树蛙和小老鼠排排站,挺萌的。
“高清写真照,我们就收下了,反正比这还羞耻的也不是没拍过,不差这一张,是吧。”李桃蹊又将蛙捧回手心。
“那我们就告退了,注意事项就那些,只要变回来了怎么都行。”江池说完就捏着许仓两人离开了战场,从顾屿森家溜出去了。
江池指了指许仓的小鼻子,“我们鼠鼠仁义的哦。”
——
水流哗啦啦,顾屿森窝在手心里,静候发落。
不多时,浴缸的水就满了,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