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说点什么好呢,学长看起来有些尴尬。李桃蹊其实并没觉得炸厨房有什么啊,人无完人,又不能谁都是学烹饪的会下厨嘛,学长已经非常完美了。
李桃蹊走在前面,看不到自己早晨起来被压出卷的呆毛翘在头顶,弹弹晃晃的落在他眼里,也看不见顾屿森越来越暗的目光。
经此一夜,顾屿森现在对她的气味格外敏感,尤其是她现在浑身上下还都沾满了自己家的味道。生性本能一次次地冲击着自己的理智防线,顾屿森甚至有些懊悔,为什么昨晚没有求着她,争取一下,至少可以贴在她身后,嗅到她的发香,将她拢在自己的臂弯里。想要和她相拥在一起,就像是同根同源的一体,彼此纠缠、交织。
蛙类的抱对习性注定了自己对她的怀抱极度依恋,人类男性对伴侣的渴求是否也在心底蠢蠢欲动,顾屿森分不清也理不顺,只知道不论哪种心思,对她来说都是龌龊又下流的。顾屿森紧闭着眼,左右摇晃脑袋才勉强驱散脑袋里混沌昏胀的臆想。
之后的一段日子,里间的卧室渐渐被她入侵,到处都是她留下的痕迹,顾屿森常一个人躺在那张床上回忆。她在这里为自己缠发试妆,她站在窗边分享校园里嘻嘻哈哈的趣事,床头柜上还静静放着一小盆狸藻。顾屿森指尖轻拨,小兔子耳朵一样淡紫色的花瓣可爱的摇晃起来。独自呆着的滋味越来越熬人,顾屿森再躺回自己客厅里那张床垫上,空落落的孤寂感便层层包裹上来。他贪恋于她共处一室的氛围,最后也总是会抱着被子,再次走进卧室窝在她呆过的地方,唯有这般才能勉强抚平心底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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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准备的元旦晚会,但是学校报告厅分大礼堂的排期太满了,抢不到元旦前后周末的档期,同学们又不愿意退而求其次换到偏楼的小厅。院里老师们征求了大家的意见最后拍板直接将农学院的元旦晚会时间定在了十一月中下旬的周末。别的学院的同学收到门票时还很惊讶,这元旦晚会办的倒是早。不过正因如此,许多别的学院的同学可以错开安排,有时间来参加,当晚李桃蹊从后台偷偷向外张望,发现两层观众席的座位竟然没什么空余。
除了李桃蹊,学姐还请了两位会化妆的同学来帮忙,从主持人到各个节目的演员,彩排后还要补妆。三人梳子粉扑轮番上,一刻也没空闲,终于赶在晚会开场前补完了最后一位的妆。
“喝点水。”顾屿森妆发齐全,躲在一边的阴影里,见李桃蹊得空休息,紧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