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蹊舌尖扫过自己细又尖的犬齿，牙根痒的厉害，只想咬住他颈间绷起的青筋慢慢撕咬、狠狠厮磨。
没了束缚，顾屿森终于可以摆脱那股上下不得的窘境。不多时，李桃蹊起身，“还是侧卧或者仰卧会好一些，你觉得呢？”
顾屿森从被子里冒出头来，嗓音黏糊发哑，“申请，下次垫一点儿。”
李桃蹊比了个OK，顾屿森瞅着她一手的糊糊，嘴角忍不住上翘，笑的眉眼弯弯。这还是李桃蹊第一次见他大笑，明艳又灵动，和平日里清冷寡言的感觉截然不同。
“你去冲个澡，我把床单撤了。”李桃蹊想起来他家那个大浴缸，又说道，“我给你放水，泡个澡呗。”
“那我收拾这里。”顾屿森心里还在打鼓，待会不会还有下一场吧，弯腰的空档儿就被一巴掌抽在了屁股上。声音之清脆，手感之层层叠叠只有李桃蹊知道。
不等顾屿森捂着屁股质问，罪魁祸首早已经溜进了浴室，哦，还带走了自己的浴袍。
不一会，哗啦啦的水声传来。顾屿森手里攥着要洗的床单站在门外，一时间有些无所事事。
现在躺下也不是，坐着好像也不太行，顾屿森在坐立两不可中纠结了不到三分钟，浴室的门开了。
“请进。”李桃蹊头帘微湿，脸颊水润泛着红晕，自己的浴袍正裹在她身上，对方显然是刚刚冲了个澡。里面，浴缸已经被注满了水，雾气缭绕，顾屿森确实需要舒缓一下身心。
虽然浴室场的幻想落空，但整个人沉在浴缸中被热水包裹的时候，顾屿森还是觉得蛙生值了。自给自足这么几年来，都没有一次比得上刚才那两次舒适。现在他总算是体会到了人们信誓旦旦，口耳相传的纵欲有多么让人着迷。
一连串的泡泡从水里冒出，李桃蹊坐在池边，数着顾屿森沉在水里的时间，差不多到了人体憋气的极限，李桃蹊伸手将人捞了出来，“洗头吗？”
“？”
这是什么服务，顾屿森有些反应不过来。
“冲我这边。”
李桃蹊拿过架子上的洗发液一圈圈在他头上打转，绵密的泡沫很快越积越多。拇指揉按在头部的穴位上，顾屿森舒服的闭上了眼，仰头躺在浴缸边缘。
冲掉泡沫，袖子卷到最上面，李桃蹊伸手进了水中。顾屿森像被顺毛哄睡着的猫，此刻已经完全放松下来，全然信任眼前的人。
直到被拢着圆润小巧的一对儿，手掌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