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蹊看见他对自己居所的设计就知道,顾屿森其实真的没有看上去这么高冷。不管是睡在中厅,还是敞开的浴室、正对客厅的浴缸,都显示他是一个随性又有些缺乏安全感的人,也因此对自己的索取来者不拒。
鼻尖接着向上停在一边,顾屿森被刺激得打了个颤,李桃蹊手伸到他后背将人紧紧搂住。大面积的接触冲淡了局部一点的试探,顾屿森渐渐适应了,随着鼻尖一圈圈的打转也轻轻跟着李桃蹊抬腿的起伏舒展。
鼻腔中满是他沐浴后的被温热体温烘烤出的香味,一路轻轻地啃咬,李桃蹊有点理解犬类表达爱意的方式是轻咬对方了。
顾屿森引颈献上自己的姿态更是极大地取悦了李桃蹊,他的纵容进一步激发了李桃蹊内心压抑已久的施虐欲,想要将玫瑰花瓣碾碎在纯白雪地中,再撒上热的、才从身体里涌出的鲜血。
“嘶。”顾屿森吃痛的声音唤回几分李桃蹊的理智。
越痛越清醒,顾屿森难耐的想要挣扎着躲开,不愿被她察觉异样。
“躲什么。手别乱动。”
顾屿森对她每一句命令的句式都会有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天生的服从,立刻垂下了双臂。
李桃蹊将他双手的手腕反剪到身后,继续啃食送到眼前的美味。
隔着衣料碾在最脆弱的肌肤上,顾屿森止不住想要躲闪的本能,却因为她的命令咬牙坚持。
平时自己无论如何都难以尽兴,却总会因为她的手、她的触碰、她的声音而轻易被挑逗。
呼吸早已停滞,在窒息的前一秒,李桃蹊终于放过了自己,顾屿森长长喘着粗气,给缺血的大脑供给氧气。
“哎,后悔了,我不可能让你穿这件衣服上台的。太危险了。”李桃蹊捏着他的下巴,顾屿森眼神已经涣散,亲了又亲才聚焦一点,眼尾泛红还坠着泪,太惹人欺负了。
李桃蹊颠了颠腿上的人,“好啦。学长,咱们该换件衣服了。”
幸好她还准备了备选,也是古风的衣服,不过是常服。这件嘛,就算是自己珍藏了吧,反正也已经弄脏了。
顾屿森埋在李桃蹊肩窝缓了一会才撑着起身,还有些腿软以至于踉跄了几步,没扶稳,撞到了堆在地上的快递们。
李桃蹊本就要去取另一件衣服,连忙说道,“学长,你先去换衣服,我待会儿拿另一件给你。”
顾屿森紧着回房间换下才穿上就弄脏的衣服,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快递刚刚被撞倒混在那一堆里面了。
等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