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森的沉默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
“是不是学长你计较了他们还说,不就是开个玩笑嘛,至于吗,这么敏感。”江池见顾屿森依旧沉默,“好无语,他们怎么这么无聊,幼儿园毕业了吗。”
顾屿森其实早有搬出来的意思,开始还想着留着宿舍的铺位可以偶尔回去休息一下,不过后来床铺、桌面和衣柜被高翊然他们堆了不少的杂物,他干脆就去找导员退了宿。
李桃蹊在加上高翊然微信后能猜出了个大概,还是搬出来清净,她在桌子底下伸脚轻轻蹭了下顾屿森,顾屿森叉起一块西瓜喂给她。
李桃蹊:他竟然以为我要吃东西。
几人吃饱喝足,许仓刷碗,江池拖地。李桃蹊拉着顾屿森去试衣服。
李桃蹊讲解一遍先穿哪件再穿哪件,就把人塞进来了卧室。
不一会,一身红衣的顾屿森走出房门,薄纱飘逸,束带裹在腰间,里襟开到前胸,还没有妆容点饰已经耀眼动人,越是鲜艳越显得他清冷,越勾得人想看他脸上露出更多的情绪。
“假发明天应该能到,我觉得我有必要租台相机,不留一组写真也太可惜了。”李桃蹊看起来还挺镇定,其实脑子已经充血充得转不动了。有些衣服生来就是需要被撕下来的。
许仓伸着爪子从厨房出来就嗅到空气中飘荡的焦灼的味道,顾屿森被李桃蹊盯的不敢动,呆呆地站在客厅,昏黄灯光下的红衣美人有些局促不安,长袍长袖反倒将他身体的线条勾勒地更柔美。
“我俩去喂耗子了,回见了您呐。”许仓说完拉着江池,一人一兜垃圾袋溜走了。
“来吧。”李桃蹊从沙发上滑到床垫上,依靠着沙发坐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顾屿森过去。
走动间,红纱拂过脸前,顾屿森找不准姿势,又怕自己会压到她,小心翼翼地扶着李桃蹊肩膀,虚虚分腿跨在李桃蹊身上。
李桃蹊抬手掐住他的腰,将人按在腿上,“没事的,床垫很软,可以卸力。”
顾屿森里衬穿的歪七扭八,李桃蹊伸手帮他调整,腰封箍地有些紧,李桃蹊只好先解开腰带。
开襟左右散开,顾屿森内里再无别的衣衫。顾屿森也没急着遮遮掩掩,只是觉得灯光还是太亮了,不好意思地抬起袖子挡住了脸。李桃蹊看着一纱之隔的情人,颇有种登徒子调戏闺中秀女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