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去,我爸和我说,那个伴儿已经订婚了。”
    “啊,这才多大。”周麦琪惊讶地说。
    “说是等过年了,再去登记。”江池叹了口气,“我就是突然觉得,如果她是个男生会不会好一些。”
    还有没说出来的话,江池还回忆起来了小时候那个玩伴因为一句玩笑话被她家大人拿扫把在当院里打的画面,冬天的地面那么凉,院子里只有一条水泥砌的路通到大门,别处地面是坚硬的泥土,大人一手不停地挥着扫把抽在她身上,还嫌花棉袄厚厚的裹着力道抽不到孩子身上,伸手扒掉了她的棉袄。
    最后她只穿着单薄的秋衣,鼻涕流下来就拿袖子擦掉,整张脸只有鼻涕淌过的地方才是干净的,手指缝隙里挤满了抓地时嵌进去的泥。她的眼睛还是亮亮的,再来找自己说话时就当刚才的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她也有漂亮的眼睛,她唱歌也好听,她很勇敢,她也很努力的在做功课了的呀,可是有一年她说,自己不会再努力学习了,因为反正以后只是去嫁人生小孩,有人和她说,别的都没用。
    那个小小趴在地上滚来滚去躲避抽打的身躯和许仓宽厚的背简直天差地别,但是当他俯身向着自己打开自己的身体时,江池恍惚间想起了童年为数不多的真实发生、亲眼所见的暴力场面。
    之前的自己是旁观者,是无足轻重的小孩子,现在是可以随意使用对方的上位者。
    江池觉得讽刺、觉得愤怒、觉得可悲。
    讽刺的是他们想要自己做乖巧听话的木偶自己便是可以被随意折损的,愤怒的是有人在幼苗萌芽的时期就要掐掉最鲜嫩多汁的部分吃干抹净,可悲的是自己竟然也能在施暴中产生征服的快感。
    自己在和他相处的过程中将别处的负面情绪发泄在了他这里,他因此承受了很多。
    生气吗,那是当然的。江池答应许仓这两周每天都去帮他喂宠物鼠,自己临时有事早去时一开门就看到了许仓变成的那只自己每天换水添食的花枝鼠大摇大摆的自己走进笼子,比震惊更先来的是被戏耍的愤怒。
    是自己不听人解释,只要许仓变回人就把他骂回老鼠形态的。
    是自己压着人各种玩弄,不管不顾他的求饶将人弄的一身痕迹的。
    最后许仓受不住了变回可怜吧唧的小老鼠讨好的围着自己打转、舔手求饶,江池才停手。
    江池想起蜷成一团的小鼠,睡的也不踏实,时不时还在磨牙,肚皮一鼓一鼓的,说不愧疚那可真不是人。
    江池这边已经从八百年前开始忏悔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