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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情况一样,自己人。
顾屿森:不早说,吓死蛙了。
展示完胸肌,展示真身,许仓下一秒腾地又变回了人形。
顾屿森:!!!能不能提前吱一声啊喂!吱一声啊!蛙的眼睛!!!
许仓转着自己的裤头走进卫生间,又撤回来一个头,对桌面已经石化的蛙友情提示道,“本鼠,姓许,名仓。不过我不是仓鼠,而是花枝哦。”
顾屿森沉在碗里洗眼睛,吐泡泡。
真想把自己一口气淹死,管他是哪种耗子,自己满脑子还都是他健壮的两瓣臀大肌,蛙心里有点难受。
“对了,你知道自己怎么被关进去的吗?”许仓拿着两件衣物走了出来,“裤衩子,新的。背心,我的。裤子待会儿走的时候你自己挑,我不喜欢外裤坐我家沙发。”
沉默……
“不好意思。”许仓忘了蛙嘴讲不出人话,“我给您端进去。”
顾屿森被放在卫生间洗手池上,目送许仓关上门离开才放心从碗里跳出来回到人形。
抬头就看见挂在他家卫生间的,自己的裤头,顾屿森心情复杂,一时间分不清这只鼠是有还是没有洁癖。
受不了脏衣服,但又能接受给别人手搓裤头。
许仓比顾屿森肩宽还高壮,背心套在身上松松垮垮的。
“换好了就出来吃饭。”
顾屿森出来就见餐桌上摆了两菜一汤,奶白的鲫鱼,配素菜荤菜各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