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喷叶片背面!喷头离叶子远点,大概30厘米,太近会把叶子冲掉!”
“站在上风口喷!别让药飘到自己身上!”
话音刚落江池那边就爆发出尖叫,顾屿森紧走两步赶过去,“怎么了。”
“站错风口了,突然刮风,吹了我一脸。”江池想抬手擦一把脸,结果防护服上也接了不少药点子,只好在那呸呸呸。
“你赶紧出去换衣服,漱个口洗把脸。”李桃蹊走到江池身边发现她裤子鞋子下都淌着药水,光是喷药残留不可能是这个量。
基地使用的还是老式的背负式喷雾器,江池还吐槽来着,说着壶的岁数快赶上她了。
李桃蹊猫腰一瞅就发现江池背的喷雾器一直在漏水,她自己没发现。“同学,你有没有觉得今天脚汗比较多。”
江池:“?”
李桃蹊指了指江池的脚后跟,“你袜子和鞋应该也得换。”
收工后的晚饭时间,“这饭里有毒”,江池舀起点冬瓜汤放到鼻子下反复嗅,“不对,那就是我已经被腌入味了。”哪怕搓了好几遍澡还是觉得身上还有农药残留,一抬手还是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氯氰菊酯味。
旁边的同学紧跟着点头附和,“别提了,我刚才喝水,总觉得水里有股农药味,喝了半瓶才反应过来是我自己身上的味。全副武装还能腌成这样,哎。”
“前两年特殊时期,封校的那会儿直接给你们学姐我天天穿着志愿者那种从头到脚的防护服一楼层一楼层的送饭呐。”
“还有每天好几遍核酸检测,在帐篷那里登记。那会儿是冷,穿靴子或者衣服忒厚了套不进去,对了,还冻手。”
李桃蹊闷头干饭,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学姐们忆当年,自己那会儿在干嘛来着,对了,在家天天上网课。
李桃蹊最后高考时能有这成绩,甚至还多亏了当时改成上网课了。居家隔离的时候多的是夜里通宵打游戏,白天上课睡觉的同学,他们还研究出逃避老师查人和点名回答问题的一套对策。虽然这样说不是很厚道,但事实就是,一大批同期生在恢复正常教学节奏后落下了大把的功课,只是完整上完网课的李桃蹊托他们的福排名一升再升。现在想来其实有些后怕,好像一群人稀里糊涂的搞砸了明明就蛮重要的事情。
选科的时候,不管是班主任还是其他科任老师对李桃蹊的评价都是,孩子很可爱机灵,但是没那么聪明。甚至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