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森微凉的指尖擦过她的指节,像羽毛轻轻扫过,又收了回去,两手支着椅子,留毛茸茸一颗头凑在手机屏幕跟前,贴得很近,近到李桃蹊都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气息。
李桃蹊放下手机,还是那只手,稍微抬起来一点就能勾住他的下巴,他几乎是要把头搁在桌面上了。
顾屿森被轻挠下巴撩拨的有些痒,缩着脖子就要躲,躲的也不真诚,还拿鼻尖去顶蹭李桃蹊的手指,“你是在逗狗吗这个动作。”
李桃蹊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顾屿森现在状态很好,不同于平日里正常情况下生人勿近的工作状态,他有时候会进入这种状态。怎么说呢,就是一种主动散发信号,示意自己现在可以,或者说希望被这样那样的状态。
具体怎么确认以及判断呢,李桃蹊拇指卡他下颌角后的软肉稍稍发力将顾屿森的脸拨了回来正冲着自己,低头的姿势还是看不清他的表情。
李桃蹊手腕向上一抬,顾屿森也随着掀起了眼皮。
李桃蹊猜的一点也没错,他今天晚上把自己当盘菜端过来了,就等着自己开动呢。
这会他也不躲了,只拿下巴蹭着点在她手心,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像一盘精心摆盘的甜点,正眼巴巴等着自己从哪儿开始下口。
李桃蹊瞬间那是腰不疼了,腿不酸了,眼也不花了,大半夜来教室赶功课还有这等送上门的好事,哪有拒绝的道理。
食指顺着他颈侧一路划下,绕着喉结打转,顾屿森配合着胸口抵在桌沿,双手老实放在身侧不来打扰。
被手掌捂住咽喉的感觉还挺微妙的,顾屿森忍不住下意识咽了咽唾沫。
“继续。”李桃蹊微微收掌握的更紧一些,掌心里喉结上下滑动的触感更清晰了。顾屿森再吞咽时明显感觉到了骨头硌着喉管划的阻力,像是刀子在剖开自己的气管。
李桃蹊用指背刮过他起伏的骨节,拇指按上颈窝的天突穴。那里的皮肤薄而软,温热的血管在指尖下一次次搏动,和他胸腔里的心跳同频。
这里,会不会像他的嘴唇那样的薄,薄到一扣就破?李桃蹊被欲念驱使,被对方的温顺纵容,还剩的一点理性只够让她竖起手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顾屿森不晓得她下一步要做什么,未知一定会带来恐惧,但自己却正为此而激动,拿更炙热的目光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