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蹊望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了然一笑,抬手合上了电脑,枕在胳膊上趴在了桌上。
噗,他这会要去做什么,好难猜啊。
还好今天换上了这件宽容的衬衫可以遮一遮,不然对于顾屿森来说,这种情况下走出去不亚于裸奔。
回到宿舍,顾屿森撑在洗漱池边,往脸上泼了几捧凉水,抬头镜子里的自己。耳根连带着脖颈都是一片通红,水珠滴落在锁骨的凹陷里,又顺着皮肤的纹路往下淌,剥开衣领那边红痕如此鲜艳,就像被谁种下了草莓印。衣服下摆掩盖住了让人尴尬的变化。
衬衫的衣角滑溜溜的,总是垂下来捣乱,顾屿森本就急躁的心更烦了,干脆用嘴咬着一点衣角,好方便自己。
顾屿森其实极少自己动手需要解决这种问题,倒不是因为他冷淡,而是自己每次都找不到感觉,甚至不如今天她这样小小的一通撩拨来得痛快。
他学着李桃蹊的习惯,用上坚硬的指尖,加进去那种锐利的痛感作佐料,今天也算是不可多得的美餐了一顿。
简单快速地收拾完自己,顾屿森站在镜子前拍拍脸颊,让自己清醒点,又开始整理仪容仪表,想要尽力让人看不出才发生过什么。
李桃蹊拎着电脑包靠在大厅门框上,看着从宿舍出来的人,挑了挑眉。
她没说话,只是目光慢悠悠地从他泛红的脸颊扫到他紧抿的、还带着牙印的下唇,再落到他扯得很高的裤腰上。
李桃蹊走过去牵着他的手,冰凉还有没散干净的、潮湿的水汽,两人手牵手往餐厅走去。
顾屿森点菜的空档,李桃蹊抬手揉了揉有点发痒的鼻尖,指背擦过的瞬间,一股清冽的柑橘香漫了上来。
等待上菜的过程中,李桃蹊右手转笔一样转着筷子,左手撑着下巴,指尖收拢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鼻尖,呼吸间都是那种熟悉的柑橘味。
顾屿森带来的洗漱品都不是这个味道的,那自己到底是在哪儿闻过呢?
李桃蹊托腮的动作十分日常,不正常的是他顾屿森。他做完的一瞬间就被一种诡异的负罪感裹挟,觉得自己非常的可耻,来来回回搓洗了好多遍才敢走出卫生间。
即便他百分之一百能保证自己绝对洗净了手,这会儿看到李桃蹊的动作还是不免担心,怕她发现。
对了,基地宿舍提供的洗手液是这个味道的。李桃蹊灵光一现终于想明白了。
抬眸发现顾屿森面上装着无事发生,其实有些心虚的表情,心里更确信了,勾手扯了一下他的裤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