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森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其实只需要这个牌子,根本不用我往这站的,对吧。”
望着顾屿森有一丝丝幽怨的眼神,李桃蹊眼梢一挑,心里正在暗爽,顾屿森这些小情绪、小脾气愿意展露在自己面前,“哪有。搜图需不需要的,重要吗?我更需要学长的靓照一张。”
“哇塞!赚大了!”
谁?李桃蹊他们这地界儿有人会读心术。
后边不远处,几个同学聚在一堆往边上的林地伸着脑袋来回望,有人还聚齐了手机。
过了十几秒,人堆散去。
林野从后方队伍走上前来,看着一脸懵的二人,“那边刚开始有同学说看到了黑的兔子,后来发现可能是貂啥的,一群人就凑上去了,嗷嗷那两声貂也跑了。不过应该是有人拍到了,群里有,你俩瞅瞅。”
李桃蹊点开这次实习的微信群,果然大家都在讨论刚刚一闪而过的小动物,有人发出了模糊不清的一小段视频,可以看出来不是兔子,具体是什么还真认不清。
紧接着又有人甩出来一张清晰的图片,身型纤长细瘦,线条流畅灵动,最显眼的是胸口那一块暖橘色的毛发,像系了一条围巾,头部小巧圆润,一对深黑色的耳朵支棱着,小嘴巴尖尖的,眼睛黑亮,机敏又带着野性的灵气。
“是黄喉貂。前些年也有同学在基地那边的菜地里看见过”,除了顾屿森群里还有其他同学也认出来了这是黄喉貂,顾屿森划拉着被黄喉貂刷屏的消息,眉头皱了起来。
有了黄喉貂的出现,大家接下来进去侧边林区进行植被样方和野生动物踪迹调查的热情空前高涨,尤其是那边黄喉貂现身和消失的地方,挤满了人。
顾屿森跟着李桃蹊又继续往深处走了不到一百米,“这块吧。这棵是黄柏。那边还有红松,树下没准有越橘。测完可以采样捡点。”
李桃蹊一边统计,一边问,“这个呢,能吃吗?有毒吗?”
“小红果是山丁子,你想吃也可以,但是一没洗,二它是酸甜但微涩嘴的。不如那边的山葡萄,或者灯笼果。”顾屿森给李桃蹊搭把手,顺道抬手摘了点山葡萄给她。
一转身的空儿,人不见了。
“李桃蹊?”没人回应,顾屿森扫过一个又一个同学的身影找寻,“李桃蹊?”
这地方顾屿森上大学后年年来,现在的位置附近也没有啥危险的深坑石洞,人跑不了。
“你看,这几个呢。”李桃蹊捧着几颗黑的红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