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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紧致,手感一流,不过此时李桃蹊的心情还不是很美妙。
顾屿森感到她的手指用力,捏着抬起了自己的下巴,拇指碾在下唇上的动作远比那晚要粗暴。
她摸过自己的,她记得最尖的牙齿在哪儿,那一层薄薄的内膜一回回的被指腹按压在尖利的齿面,破口处钝痛被挤压的并不明显。
舌尖触到了血腥的味道,顾屿森混着自己的唾液一齐吞咽下去,喉结的滚动因为下巴被抬高紧绷的动作而变的困难。
李桃蹊眼神却有些冷冷的,顾屿森没见过她这样子,有些陌生,可她大胆的有些冒犯的行为顾屿森却很惊喜。
即便没弄清楚她为什么生气,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让她发泄一下也还不错。
李桃蹊抽回手指,发现指腹上沾了淡淡的血痕,意识到是顾屿森的下唇被自己划破了。
他怎么样了,讨厌吗,生气吗?
都没有,李桃蹊看到的是一脸期待的顾屿森,盛满雾气的眼睛又添了光亮。
李桃蹊“哼”的笑出声,不等顾屿森反应,便倾身上前,右手拢着拖住顾屿森的后颈将人送到自己嘴边品尝。
李桃蹊眼里心里只剩下他被血迹浸染的下唇,疯了一般找寻那处伤口,近乎啃咬的吮吸,血液的腥甜弥漫在两人口中。
顾屿森除了唇上的酸痛,后颈的皮肉也被细锐的指尖紧扣,感官被她侵占,脑子也思考不了除她以外的任何东西。
——
“你怎么找过来的。”一吻结束,算不上什么柔情的吻,却着实让李桃蹊心情通畅了不少。
“江白给我发了咱们俩的照片,虽然是偷拍的。我想给你看看。”
“我看看。”换成别人李桃蹊肯定会说干嘛不直接发微信,还费事跑一趟。但这人是顾屿森,李桃蹊乐意他多找自己。
顾屿森讲话时,李桃蹊其实没怎么留神去听,只是死死盯着不知是被自己扣的还是亲的已经红肿的下唇。
李桃蹊突然有点理解了,千百年来男人们对女子初夜受伤流血恶俗的追求。与其说是对这种流血现象的定义,不如说是这个人被打上自己烙印的象征。对方从一个人变成了自己的一个所有物,是所属权力的映射。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