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吗？”
“？”
什么鬼，李桃蹊被这冷不丁的一句话整懵了。
“我给你抓的蝴蝶不漂亮吗？”顾屿森又一个个地给李桃蹊展示了许多种类的漂亮蝴蝶，深蓝又嵌着金属光泽的光明女神闪蝶，翅膀透明的玫瑰水晶蝶，“它们，好看吗？”
“好看啊。”终于不是评异形了，李桃蹊这句好看夸得真情实感。
“喜欢吗？”
“喜欢啊。”
顾屿森突然指着自己，问道，“好看吗？”
“好看啊。”李桃蹊脱口而出。
顾屿森又追问，“喜欢吗？”
“喜欢啊。”话音刚落，李桃蹊怔在原地，后知后觉自己刚刚在讲什么。
反观顾屿森，一副了然于心、早有预料的表情，眼里带着点笑意，就这样静静望着她。
“是因为好看你才喜欢的吗？马上要被做成标本的蝴蝶也好看，怎么不见你心疼了？那只癞蛤蟆你倒是还心疼？”
？？？
停之，停之，合理怀疑，顾屿森下一句说的就是，“要是我变丑了、不好看了，你还会爱我吗？”
李桃蹊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需要回答这个问题。
这个堪比“如果我没钱了，你还会嫁给我吗”的狗血问题。
李桃蹊开始飞速思考，如此天生丽质的男神是抱着什么心态说出这样的话，他又在反反复复的求证什么呢？
已经拥有了美貌，为什么还像是在服美役那样焦虑，到底在焦虑什么，就好像城堡里跑出来的灰姑娘，担心十二点过自己的华服就会消失。不，准确点说，是受了诅咒，害怕变成青蛙的王子。
李桃蹊是不讨厌、也不害怕异形异类，但是这并不代表自己就好这口啊。
难不成男神有恋丑癖？
不对吧，那他应该去找符合自己xp的目标，而不是找自己的同好吧？
再说了……
“那我呢？”
顾屿森还在等着她的回答，不想李桃蹊指着自己发问，“学长，我问你，我，可爱吗？”
“嗯。”顾屿森如实点头。
“那学长，讨厌我吗？”
“不讨厌。”顾屿森摇摇头。
“那我要长成癞蛤蟆那样，你还会这样好奇我怎么看你的吗？”
顾屿森体会到了这个经典假设问题的诡异之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