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教昆虫鉴赏的张老师啊,他还是咱们学院虫协的指导老师。上课宣传的时候说,只要入社的成员就能用这个活动室,我当场就报名加入了。”
“哦~合着你是为了活动室才入的社啊。”江池瞅着她脸上那副“惆怅但又美滋滋”的表情,瞬间懂了,凑过来挤眉弄眼,“快说,今天秋黄瓜大棚一日游进展如何?跟你家顾学长搭上话没?要到微信没?”
“下次一定。”李桃蹊头也不抬地整理标本,语气甚至很平淡。
“什么叫下次一定?这次呢?一点儿都没进展?还是人家已经名草有主了。也对,这么靓,经受的考验不会少。嗯。”江池越讲越觉得自己的分析有道理。
“什么鬼,他目前单身这个还是有准的。我看他只是情窍未开罢了。”李桃蹊可没白和学姐坐一路车,旁敲侧击该打听的都打听了。
学姐说了,顾学长温柔有耐心,有不懂的问他对方都会细心讲解,这两年也没见和哪位异性私交密切,为人总是淡淡的。
“神呢,之所以能称之为神,当然在于,他整日飘在天上啊。如果,谁都没能把桃子摘下来,那么,这个桃子就会在口口相传中变得越来越美味、越来越诱人。”
江池望着沉醉其中的李桃蹊,“桃儿啊,你知道你现在的表情看起来像个要去摘桃的反派吗。”
李桃蹊立马收起表情,啪地合上标本夹,切换成严肃的学术脸:“好了。江池同学,现在,我们就来讨论下周一的玉米成熟度识别及后期病害调查。”
江池立马举手投降,“你别告诉我,下周咱还得去掰苞米。”
“放心,我看基地有收割机,咱们应该是和他们农机专业的一起”,李桃蹊摆摆手,“咱们取咱们的样,他们开他们的机,收上来的玉米粒转头当饲料,喂鸡喂鸭喂兔子,秸秆还田要有剩的还能化粪施肥。主打一个,不白来,都不白来。”
——
基地玉米地旁。和顾屿森再相遇时,李桃蹊正蹲在火坑边,攥着根插在一次性筷子上的烤玉米,大啃特啃,脸颊蹭了一圈黑灰。
今天,正是她们专业被拉来做苦力的日子。李桃蹊算是彻底悟了:这基地本就是人家养小动物的养殖场,其余都是捎带脚儿的罢了。
正午的太阳晒得人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