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尘埃师姐看上去则温柔许多,面庞和蔼可亲,还上手摸了两把毛猴的脑瓜。
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
原来古人也学逍遥游。
千年光阴仿若一层薄纱,教他们相隔两端也能望见彼此。
悟苍师兄与众仙离去,野马与尘埃带着他们走过廊庑,来到弟子居。
弟子居清幽僻静,单人单间,居室里只有一张硬石床,一方小石桌。
修道嘛,应当如此,应当如此。
祁知默默在心里劝慰自己。
她没带什么行李,孙悟空把剩下的水果分给她一些,两个人就算安置好了。
尘埃师姐离开之前,摸着她的头道:“小师妹,有什么事不方便和他们讲的,可以来找我。”
“多谢师姐!”
祁知一路颠沛流离,风餐露宿,本就猴小,又瘦了几斤,轻飘飘的,还没有人类幼崽沉,躺在石床上颇为宽裕,打了个滚儿就睡着了。
自穿越以来她始终无梦,许是今日发现真相,这晚竟做了个梦。
黑沉沉的天穹下,雨丝如帘,她身躯膨胀成一只巨猿,迈步之间,地动山摇,海水怒吼。
但在龙神双翼之下,她的挣扎无比渺小。
龙神的声音回荡在天地之间,她耳畔隔着雨声,听不真切。
下一瞬,龙神展翼,猛然向她袭来。
祁知当即吓醒了。
没办法不害怕,传说中,正是龙神应龙将无支祁锁在龟山脚下。
祁知的心脏嗵嗵跳动,忽然有人咚咚敲门,两种响动重叠在一起。
她歪歪扭扭地下床,打开门,望见孙悟空顶着还未破晓的天穹,喊她去上早课。
他已然拾掇好了,精神抖擞,飘逸布衣上仅束一根腰带,凸显劲瘦的腰身。
祁知一把抱住他的腰,脑瓜蹭来蹭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猴哥不要忘了说过的话啊!”
孙悟空懵懵:“哪一句?”
“每一句!”
孙悟空:“……”
他觉得小妹应该是没睡醒:“悟知,清醒清醒,今天早上我们要跟尘埃师姐学言语礼貌,晌午跟悟芥师姐学生火做饭,下午跟野马师兄学莳花弄草,晚上跟悟苍师兄做功课。”
显然,好学生孙悟空已经把这些天的课表都打探出来了。
祁知道:“猴哥,你怎么不叫我小妹了!”
悟空道:“有新名字啦,当然要叫名字,以后你也要叫我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