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安懒得应付对方敷衍的说辞,直接出声打断他的话,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清溪村姓林的长辈这么多,我不知道你说的究竟是哪一位林婶,有事直说,不必绕弯子。”
被直白戳穿敷衍的说辞,王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语气也带上几分蛮横不满:“嗨!你这女娃子怎么这么较真,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不等余安安回话,他便自顾自滔滔不绝,心底藏着算计,上下打量着安静坐在餐桌前的余安安:“我听村里不少人议论,你和你外公前段时间大批量购入成群牛羊,后山偌大一片山林,只靠你外公一个人照看根本忙不过来。你瞧瞧,咱们哥三个个个身强体壮,上山放牧、投喂牲畜样样能干,正好能接下这份差事。我们要求也不高,一天三百块工钱,早中晚三餐都由你家包下,这个条件对你家来说轻轻松松,你觉得怎么样?”
余安安指尖依旧慢条斯理剥着蛋壳,全程没有抬头看他一眼,连一丝多余的眼神都吝啬给予,平淡无味地吐出四个字:“不怎么样。”
简单四字回绝,轻飘飘却字字扎心,方才还满脸自信、笃定自己能拿下放牧差事的王哥,脸色瞬间涨成一块难看的猪肝色,脖颈青筋隐隐凸起,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这番冷淡回绝狠狠挫伤了他所谓的脸面。
他重重朝着脚下吐了一口唾沫,浑浊目光上下打量余安安单薄纤细的身形,又想起村里旁人闲谈说起的闲话。
众人都说这姑娘无父无母,从小只和外公两个人相依为命,家中没有青壮年男丁撑腰,在村里孤苦无依,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亲人。
想到这里,王哥心底的火气慢慢压下去,反倒扯出一抹不怀好意的阴笑。
在他狭隘浅薄的认知里,一个无依无靠、家底丰厚的年轻女大学生,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就算言语冲撞了自己,稍加恐吓便能乖乖服软。
甚至他心底还生出一丝龌龊的念头:这般有钱又孤身一人的小姑娘,和自己搭伴过日子也未尝不可,女人终究是需要依靠男人的,只要自己稍微威慑一二,定然能把对方拿捏在手。
心底打定主意,王哥不动声色地朝着身侧两个年轻后生递了个隐晦眼色,三人无声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三人一起上前吓唬一番,对方定然惊慌妥协,到时候放牧的差事唾手可得,甚至还能借机拿捏她一番。
三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