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羿反常地没有回应夔山灵的问题,他扭头抹了把脸。
“我们要把黑鼠赶走吗?”他半跪在地上,眼睛不停扫视整个部落。
如果当年他能快一点回来,事情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按照涟的说法,一会他们就该来了。”夔山灵摸着下巴思考,“原本是部落无力应对实验所的扫尾,但现在有我们两个人,情况完全不同了。”
夔山灵突然想起,一只手握拳砸向另一只手掌心,“那个商人呢?巨兽没攻击他,他应该还在部落里吧。”
“走了,”涟突然插话,“第一次他带领研究所进来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研究所到时间就会过来,还会根据部落残留人口选择武器,每次来带着装备都不一样。”
“他们什么时候来?”夔山灵问。
“晚上。”涟咳嗽两声,她的身体在多次循环后越发糟糕了。
“既然如此……”后羿慢慢说,“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等会还有一场恶战。”
夔山灵点头赞同,她想扶涟回到屋中,却被涟打断。
涟哆哆嗦嗦握住夔山灵的手,“当年您离开后,骨链留在屋里没有拿走,如今也该物归原主了。”
涟硬拉着夔山灵进入当初放武器的屋子。
绕开两个架子,涟站在中间桌子前,从盘子里拿起一块熟肉。
她枯槁的食指钻进肉丝中间,从里面掏出一个链子。
涟又从怀里拿出手帕仔仔细细擦干净,这才放到夔山灵手心。
涟盯着骨链恍惚片刻,思绪又回到当年。
当初祝带着夔山灵进入那间地下室,再出来时只有祝一人,手里还拿着这条链子。
祝再三叮嘱,除了她和夔山灵,再不能让第三个人拿到这个链子。
倘若夔山灵再次回到部落,就把这条骨链还给她。
她似乎并不担心夔山灵的去向安危。
涟虽心有疑惑,但还是认真遵循祝的叮嘱。
等说完这句话,祝很快就撒手离世,留着涟一个人磕磕绊绊披上黑布,成为新的祭司,但涟心里还是觉得夔山灵才是真正的祭司,她只不过是个代理人。
如今想什么都没有用了,涟摇摇头,从回忆里拔出。
部落里不会再出现祭司了。
后羿也拿着重剑递给夔山灵,“这个也应该是你的。”
“其实弓也是,”后羿不好意思摸摸鼻子,“但是一会研究所人来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