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鲜血飞溅,有几滴溅到了吕慈的脸上,温热的,顺着眼睛上的刀疤缓缓往下淌。
吕慈没有动,目光平静地看着吕良倒在了自己的怀里,背心正中一把太刀。
他的身后,许新站了起来,后退两步,贴近李守真,苍老的身影如同一道铜墙铁壁,站在那里就是最好的防守。
“太爷,我输了。”
论心狠,我还是比不过你。
吕良眼底勾起一丝自嘲的笑,望着吕慈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的脸,心中默默感叹一声,随即放心地昏死过去。
温热的鲜血打湿了衣襟,一点点浸润到吕慈的手上,湿哒哒,黏糊糊,想要甩脱,可一想到那是吕家的血,又有些舍不得,只好死死抱紧。
“唐门长,人,我带走了,吕家剩下的人听你的调遣。”吕慈没有回头。
望着那道挺直的脊梁,许新没有开口说一些无谓的慰藉之语,只是沉默地点点头,点完头之后,才想起对方看不见,“交给我吧。”
那人藏匿的本事是一绝,也不知道在那犄角旮旯的地方怎么琢磨出来的,不过,在唐门面前,只要有一点点暴露,就足够了。
“小东西,自己出来吧,不然,你们就只能无功而返了。”
许新挠了挠头皮,雪白的胡须一颤一颤,举手投足间像极了一个邋遢的老头子,然而就是这个老头子,逼得隐一直不敢现身。
出发前,前辈告诉他,一定不能小瞧唐门的丹噬,门派里许多武技高超的前辈就是死在这个上面。然而,唐门的丹噬也不是没有弱点。
此等神秘的技艺虽然恐怖,但是掌握它的人也很稀有,并非可以随心施展。所以,只要有足够的人去做挡箭牌,隐就有机会突破这个老头的封锁,杀掉他们!
王也看着场上的情形,大脑疯狂思考,他不确定在这种情况下,唐门会付出多大的代价去保护李守真,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
“冯宝宝,你能去把李守真偷出来么?”
“欸?”
冯宝宝瞪着圆乎乎的眼睛,经过一番打斗,她的小脸上沾满了草屑,头发也乱糟糟的,但是在王也的感知中,冯宝宝的炁是最轻的。
仅用了零点一秒,冯宝宝就做出了决定,“可以。”
很好!
现在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了打斗上,只要他们悄悄行动,以冯宝宝的身手把人弄回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