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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其实他还算是幸运儿。
因为真正的倒霉蛋都已经见老祖去了...
这名弟子并不是完全地走完了经脉,他是一感到危险就停了下来,他的炁只逆走了五分之一的长度,但也足够引起他本体的先天之炁与这股后天之炁的对抗,体内炁失衡,便会绞杀一切。
而他的体质又足够特殊,所使用的秘药刚好护住了心脉,所以才活了下来,但当这股绞杀结束,他就只能死了。
对于分解先天之炁,李守真已经很有经验了,只用了一会儿的功夫就散去了他身体内多余的先天之炁...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
“好了,你们过来吧。”
王也第一个站起来,轻松地拍了拍腿上的灰尘,余光却看到许新钉在地上,脊骨僵硬,搭在膝盖上的手臂微微颤抖着。
王也也是一叹,“唐门长,结束了。”
许新当然知道结束了,他听得见,听得见这里除了王也、李守真和他自己,还有第四个人的心跳。
那个陌生的心跳,没有病入沉疴的沉重,也没有修行之人的轻盈,就像是一个普通人的心跳,缓慢的,但是有力的。
丹噬,真的有救了...
背对着王也,许新的泪水无声落下,这个即将百岁的老人哭得如同一个孩童,大张着嘴,鼻涕流得到处都是。
他想到唐妙兴、想到杨烈、想到从前那些惊才艳艳的先人、想到那些一腔热血的同门兄弟...
如果...如果...
不,没有如果。
这一切都是命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