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蚊子简直要把她吸干了...
李守真一边吐槽,一边回到大路上,凌晨的道路上没有什么人,只有昏黄的路灯兢兢业业地站在自己的岗位上。
摆早摊的阿妈还没有出门,李守真便坐在路灯下等。
等着等着,李守真慢慢转过头,在她的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静坐在路灯下,不动如山。
李守真:“......”
平静的面容一秒裂开!
这家伙不会是在蹲她吧?
“陈道长?好巧...”
“不巧,我在等施主,施主要做的事已经做完了么?”陈信抬眸,收起打坐的姿势,脸上扬起完美的笑容。
李守真眨了眨眼,漆黑的睫毛跟着她的心跳疯狂眨动,做最后的顽抗:“你都看到什么?”
“都看到了。”陈信站起来,高大的身形盖过李守真一个脑袋,扑面而来的压迫让她后退了一步。
完了,
失策了,
不是!你大半夜不睡觉跟踪一个小女孩,这像话么?!
你师傅怎么教你的啊?!
我要闹了!
李守真心里奔过一万头不可言说,面上还要维持着最基本的礼貌,牙都咬碎了,
“你开条件吧。”
“施主的话,贫道不懂。”陈信疑惑。
“你都追上来了,还装什么大尾巴狼?湘西的时候你就盯上我了吧?”
陈信莞尔,“施主说笑了,贫道何曾盯上施主,是命运将施主送到了我的面前。”
李守真不耐烦,是命运~你怎么不说是天意呢!
“别整那些有的没的,你就直说吧,要怎么才愿意不往外说?”
“施主又说笑,贫道为什么要向别人说施主的事?别人又为何向贫道询问施主的事?贫道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解贫道心中的疑惑。”
“......”
李守真没辙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油盐不进的人,偏偏对方是个出家人,她还没办法拿捏他...
“不求你保密,但是若有人向你问起我,你告诉我一声行吧?”
“这是自然。”
笑什么笑哦,笑面虎...
一回了酒店,李守真就打电话给王也,控诉陈信的暴行,
“王道长,有人欺负我啊,你管不管?”
王也刚踏出山洞,和太师爷一番谈话,让他心中明确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