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怎么说,你的伤?”
“不碍事。”
“爸妈的事怎么说?”
“对方全责。”
又陷入了沉默。
李守真仰头长叹,像是要把身体里的郁气都吐干净,静下心来,脑海里迅速将剩下来的事情整理清楚。
“爸妈的遗产、赔偿金都留给你,我一分不要,办完丧事我就走。”
弟弟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扣着塑料板凳上的凸起,仿佛一个受了伤的小兽,倔强地固守着自己的领地,不接受他人的帮助,也不允许别人踏足。
对于这个弟弟,李守真的感情很复杂,在他出生后,自己是埋怨他的,后来经历了许多,李守真渐渐看开了很多事情,再回过头来审视这段恩怨,已经到了两边都能理解的地步。
“这是我的电话,我可以在我能力允许范围内帮你一个忙,就当...就当是我可怜我那颗留在你心里的心脏。”
将一张记有自己号码的纸张放在桌面上,李守真就离开了。
这个房子没有她的房间,李守真打了个车在镇上的酒店住下。
正值农忙时节,丧事几天就结束了,李守真处理了最后的羁绊,独自一人上了路。
人生漫漫,她斩断了来路,此后长长,她亦孤身前往。
这里是没有夜晚的,夜场、夜市不断,躁动的巷子里是更加躁动的混乱,在夜色遮掩下,这些不敢暴露于日光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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