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事儿,张大姐不停地抹泪,“看过好多医生,都找不到原因,娃儿他爸为了给娃儿筹医药费,天天在城里打零工,家里就我一个,要不是他大伯帮忙找到您,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李守真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拉过王也,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王也愕然,“你确定?”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李守真推他。
王也将信将疑,小心翼翼握住娃子柔软的小手,见他没有抗拒才进行下一步。
没一会儿,这孩子握住王也的手指,竟然‘咯咯咯’笑出了声。
“奇了!”
“笑了笑了!”
门口围观着的众人惊呼,他们也是听说张大姐家请来了一个厉害的大夫,特地过来看看热闹,本以为是个年轻的小医生,没想到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小李大夫,您这是怎么做到的?”张大姐见孩子笑了,脸上也带出了笑容,迫不及待地询问。
这怎么说呢……李守真有些犹豫。
其实这孩子的病说起来也简单,他是一个天生异人,应该能看到很多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普通人的身上燥郁气重,污浊之气也重,这对于一个周身干净的孩子而言,不亚于把他放进了一个泥潭,他本能地渴望着母亲的气息,却又害怕这四周的污浊,所以哭嚎不已。
至于罗婆婆那里更是五毒俱全,医院虽说治病救人,但也是浊气最重的地方,孩子说不清楚,只能哭喊。
而王也修行道家功法,主打一个清静,炁静神隐,孩子见了他心生安宁,加之炁体安抚,自然觉得痛快。
可这些不好对张大姐说。
于是,李守真选择了最朴素的打法,拉着张大姐走到一边,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道:“大姐,你这娃儿...我看怕是有点中邪了。”
张大姐脸色一变,猛地握住李守真的胳膊,“小李大夫,你可不要乱讲哈,现在是新社会,村长说那些东西不能出来喽!”
李守真一愣,这大姐,说是封建但她不相信自己孩子中邪,说她不封建吧,她还相信有脏东西在......
只能说村长努力了,但是没什么用。
张大姐看李守真脸上神色变化,膝盖一软就要跪下,李守真立马拉住她,“大姐,使不得使不得!”
“小李大夫我知道你有办法能让娃儿不哭,就一定有办法让娃儿好起来,我求求你,救救他,我和他爸就只一个娃儿,我也不能生了,他要是有个好歹,我也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