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这个位置,干的事多了,见得事儿更多,有的时候,不仅要考虑得失,还要注意分寸。
曲彤惹的事算不上什么大风浪,但一旦处理不好,后人有样学样,人人都把普通人当做拿捏公司的把柄,那才是公司头疼的事。
“小吕,管好你自己,这件事你不要插手。”赵方旭的声音隐隐有压迫感。
“赵叔,你看我什么时候求过您?上回您丈母娘的姑婆家的小儿子他侄子出车祸,下半截被撞得稀巴烂,可是我师兄们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拉回来的,当然,我不是用这件事要挟您,可您有个什么事,我们这一门什么时候说过不?做人嘛,你帮帮我,我帮帮你,大家和和气气的才好。”
车子停在红灯前,一车子面包人就这样听着李守真语气温和地和赵方旭谈条件,面色各异。
“啥?我没出力?!不儿,老赵,咱说这话可是亏心呐!不说别的,我给高家那小姑娘干活可是一分钱都没要吧?您也甭跟我说什么收的是您的钱,那点钱够呛给她买个骨灰盒子!再说了,我给您办事儿,您得了高家的好,我可是一个子儿都没要!好处都让您拿了,我就是让您保一人,回头,王家那头您再敲他一笔,我也没二话!”
“什么叫我自己和他说?!”
李守真往外挪了挪屁股,挪出了更加宽敞的空间,这让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有力,撇了一眼安平,李守真语气不善,“别搁这挤了,再挤给我挤马路牙子上了!”
安平默默往回缩了缩身体。
李守真继续和赵方旭掰持,“赵叔,我叫您一声叔,是我尊敬您,我不打电话也是不想坏您事儿!您那头不容易我知道,可我也没让您徇私枉法啊!保护公民的生命安全不也是公司的责任?王也是给公司干活,但也不是卖给您了吧?!再说了,就算卖给您了 ,我也妹见着钱呐?”
李守真一顿叭叭,赵方旭只觉得头皮神经狂跳,好好的一个小姑娘怎么嘴皮子这么溜?
她师傅师兄弟们挺好说话的啊!怎么到她这儿就基因变异了呢?
“行行行,我去个电话说一声!”
“哎,您看这不就结了,就是您一句话的事儿!那多谢您嘞,赵叔,您老吃着饭了么?没吃的话赶紧去吃,都这个年纪了,要注意养生了~”李守真从善如流,瞬间变了人一样,笑眯眯道。
赵方旭没好气,“吃了!哦,还有件事提醒你一下。”
“嗯,您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