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您听我说,事情不是您想象的那样的!”
“嗯,你慢慢说,我慢慢听。”刘振国望着陈信,笑得很温和。
“首先,我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陈信强调。
刘振国的面色缓和了一些,显然,这句话为他争取了一丝喘息机会。
“其次,我也没有违背师门的规矩。”
“嗯,接着说。”
“李守真来找我的时候,我是拒绝的,可她说这件事涉及了天下太平,我这才决定帮助她。师伯,我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是为了这个天下啊!”
“啊~原来是我错怪你了,你是为了这个天下啊!”刘振国在‘天下’二字上加重了语调。
“......倒也不全是,也为了想看看双全手的奇妙之处。”
师伯的眼神太利,气轻神渊,好似能看透一切虚妄。在师伯面前,陈信向来不会撒谎,他知道,骗不过师伯的眼睛,只好老实交代。
“但,我只是体会了一番个中奇妙,绝对没有生出觊觎的心思!”
刘振国:“觊觎也不要紧,只是上了贼船,也要有乘风破浪的魄力。”
陈信讷讷不语。
八奇技这个贼船他还真不想上,没必要,看看得了,师门的传承足够他折腾了。
“罢了,这些日子你就跟在我身边吧。”刘振国松口。
想来,那位李施主也猜到了现在的局面,才会没有任何交代地将人送回来。即使有人怀疑‘冯宝宝’的真假,有他在,没人能来试探真假。
高铁站。
天清气朗,行人如织。
李守真和冯宝宝轻装简行,天气还有些冷,两人都穿着适合旅行的冲锋衣,一黑一紫,各自背着一个旅行包,远远望过去,和大厅里其他去游玩的旅客没有差别。
“宝,你有没得去过东北?”李守真将烤肠递给冯宝宝,自己拿着另一根慢悠悠地啃着。
“唔...去过,东北的糖葫芦好吃。”
“那你在东北有认得的人不?不对,东北有认得你的人不?”
“有!”
“谁?”
“好多,记不得了。”冯宝宝咬下最后一口烤肠,“公司在东北也有分部,他们说以后我去东北就请我吃好吃的。”
冯宝宝还在怀念美食,李守真已经想到了去东北的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