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是好久不闻吧。”李守真拿起毛巾,擦拭着湿润的头发。
“嗐,都一样!听二壮说,您找我?我可先说明啊,王道长可不在我这。”
“我不找他,我找你。”
“找我?”张楚岚眨眨眼,“我没惹着您吧?”
“呵呵,是没惹着我,你不过是丢给我一个大炸弹。”李守真呵呵。
“哦哦,您知道啦?唉,这都是王道长,您知道吧,这家伙是我叔叔,这都是他出的主意,我辈分小,没辙,就只能照着办。”
“是么?那我和王也说一声,让他把人给你送回去?”
“......您看您,这点小事还要麻烦我叔叔!您有什么困难,您跟我说,小的赴汤蹈火,保证给您解决了!”
“少跟我油嘴滑舌。冯宝宝的事儿,你知道多少?”李守真开门见山。
“怎么说呢,该知道了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正在知道。”张楚岚往后一靠,烟顺着指尖飘向白色的灯罩,他望着那笔直的烟雾,眼神漠然。
“您大概也知道了吧?”
李守真叹了口气,将毛巾丢在椅子上,盘腿坐着,“猜到大概了。”
“猜?您不是有那个么?”张楚岚意有所指,“您不想看看她的过往?”
看?
李守真没好气,“那是我能看的么?”
那么大的一个禁制,她才刚跳出看一看的想法,她就感觉到一股令人心悸的危机感,仿佛下一秒她就会暴毙当场。
李守真是不怕死,但她不是疯了,没事自己找死。
“她自己有没有试过回想起什么?”李守真问。
“她不就在您身边么?您可以自己问她呀。”
那就是想不起来了。
李守真皱眉,像冯宝宝这种情况,她还是第一次见,无论是被双全手控制了的灵魂,还是失忆了的灵魂,只要是经历过的,即使是被删除了,也会留下一丝蛛丝马迹。
而冯宝宝这种,被人下了禁制,自己也无法回想的,李守真只能认为那个下禁制的人是个非常厉害的存在。
可这样的存在为什么会在冯宝宝的身上下这样一个禁制?
王也和李守真说过,冯宝宝身上有一个天大的秘密,涉及到甲申之乱,而冯宝宝又疑似是无根生的女儿,为了不让形势变得更加复杂,所以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