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裂开了一道道裂缝,碎石块纷纷往下掉落,转眼间形成了一道由碎石垒砌的石墙。
“暂时安全了...”
吕慈喘了一口气,正想追上吕良等人,余光却瞥见了一道白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前辈不是说出手么,怎么到了干架的时候,没了影子?”
“嘿嘿,老夫这不是瞧着吕家后继有人,也轮不到老夫出手。”
李守真晃晃悠悠走到吕慈身边,“你也不必发牢骚,有没有出手,回头你会知道的。”
“至于看戏的报酬...”李守真抬起前爪,搭在吕慈的手腕上。
吕慈下意识抽手,李守真呵止:
“别动!老夫若想害你,还用得着这样?感受!”
吕慈不动了,一边分心关注着身体的情况,一边深深地盯着白鼬。
不过片刻功夫,吕慈身上落下的旧伤纷纷消失殆尽。
“两清了。”
李守真小小地松了一口气。
吕慈注意到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疲惫,尾巴无力地垂在地上,就连毛色也不如之前鲜亮,像是蒙了一层灰尘,失去了光泽。
白仙的法力这么弱?吕慈心里暗暗嘀咕。
“沙沙沙。”
有脚步声靠近。
“死了没?”
吕慈闻声望去,一个身穿白色连帽衫的高个子男人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
那走路的姿态...挺拔的脊梁...以及说话时毫不顾忌的傲气,吕慈鼻子里喷粗气,没好气道:
“死不了!”
呵...陆瑾下巴微抬,双手插着兜,一双锐眼透过帽檐上下打量着吕慈,“没看出来啊,你个老小子还有后手?”
一场乱战,竟然毫发无损。
这可不像是疯狗的作风啊。
吕慈一愣,反应过来陆瑾的意思,低头一看,那只白鼬早就没了踪影。
他顿了顿,将白鼬的存在隐下,转身向吕良的方向追去,声音顺着狭长的洞穴传出去:
“就许你突破,不许我厚积薄发?!”
“呵。”
陆瑾挑挑眉,极速追上去。
没过多久,几方人汇聚到了一起。
王也第一时间看向了吕慈,身体完好,中气十足,不仅没有受伤,气息还十分顺畅。
很好,战斗并不激烈。
至于李守真...
没有...肩膀上没有!
衣服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