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娇的心本来正一点点失望下去，听见这话她转悲为喜。
得知招收博士助教的消息时，她曾去了国子监一趟，可当她看见告示栏前站着的勋贵子弟时，又忍不住退缩了。
论才学她不觉得自己会输给他们，然而她现在就是一个平头百姓，注定淹没在世家子里面。
不能通融没关系，她需要的也只是一个被看见的机会，想到这，她真诚地对面前的人说：“谢谢。”
“你不必谢我，”黎书意口吻淡然道，“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唐婉娇讷讷点头，她双唇轻启，还想说些什么，却又似不知从何说起，神情中透着几分拘谨。
二人交情不深，没了从前的剑拔弩张，反而没话可聊，是以正事说完后，周遭瞬间陷入一片静谧，气氛不免有些尴尬。
须臾，唐婉娇缓缓起身，朝着黎书意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张口说道：“如此，那我便告辞了。”
黎书意微微颔首，轻声应了句“嗯”，她瞧出唐婉娇的不自在，体谅对方心思，便未做挽留。
唐婉娇转过身去，而后迈着略显匆忙的步伐离开。
黎书意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作为过去的宿敌，她很清楚唐婉娇的能力，唐婉娇能诗善文、熟读经史，希望还是很大的。如果真的能去国子监教书，也是一件好事。
正如此想，听见兰亭的感慨：“唐姑娘真的变了好多。”
黎书意点头，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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