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守将杨全忠砍伤。”
“你在信里可一点未提。”她指责。
“不想让你担心。”
“太子殿下可在帐中?”
黎书意还想再说点什么,听见外头传来兄长的声音,她忙收回手,同时后退一步。
“在的,太子妃也在。”守卫回道。
这时,百里烜赫已整理好衣裳,黎书意也整理好情绪。
黎长策走入大帐,他扫了小妹一眼,把目光放到百里烜赫脸上,先说正事:“派出的探马回来了,报说碧梧守将元俊得知我们即将举兵攻打之事,正紧锣密鼓地部署防御,又是强征城内青壮补充兵力的,又是加固城墙、增设防御工事的,声势浩大。”
百里烜赫听完,嘴角浮起一抹冷笑,轻哼一声道:“自去岁王晋携臣子们东迁,目前朝廷的重心都放在凤林城,碧梧城中兵力不可能太多,估计只是虚张声势。”
“我也是这么想的。”黎长策应和。谈完正事,他朝小妹看去,见她神色不对,脑子一转,瞬间便明白她为何如此,于是宽慰说,“战场上刀剑无眼,受伤在所难免,他不说也是不想让你担忧。”
黎书意闻言不满地哼了一声,在帐里小坐了片刻,与两人说了一会话,转去问候父亲了。
黎横天看见女儿很是高兴,父女俩说了许久的话。
当夜,大军摆起宴会,营中杀猪宰羊,酒水不禁,众军士在篝火旁围坐成圈,橙红色火光点亮了整个营地。
空气中,烤肉的香气随处弥漫,大家畅快地呼喝划拳,欢呼声如浪潮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因百里烜赫伤势还未好,他便没有参与太久,舟车劳顿许多天,黎书意也早就疲乏不已,所以两人退场得有些早。
回到大帐,看着那不怎么宽敞的床,顾忌着百里烜赫的伤口,黎书意提议道:“要不我还是打地铺?”
“不用。”百里烜赫一口否决了。
好吧,黎书意未再坚持。
沐浴毕,她悠闲地卧在床上,不多会,结束洗漱的百里烜赫身着寝衣走了过来,掀开被子在她旁边躺下。
营地条件有限,即便是一军主帅,所用床榻也比较窄,比不得东宫的拔步床,只够二人平躺而已,他们紧挨在一起,百里烜赫伸手将她揽在怀中。
如此躺着说了一会私话,旁边的人的手逐渐变得不安分,不再局限于单纯的搂抱,而是将手探入她的衣襟,抚摸轻揉。
之前就是考虑到这一点,所以她才想